“秦师姐。”
另一个圆脸弟子看见墨承岳,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墨师兄也在啊。”
墨承岳微笑点头。
“夜里风大,我送二师姐回剑阁。”
瘦高弟子连忙道:“应该的,应该的。”
圆脸弟子小声嘀咕。
“清泉峰夜里真热闹。”
瘦高弟子用胳膊碰了碰他。
“少说两句,命长。”
圆脸弟子立刻看天。
“今晚月色不错。”
秦晚妆扫了他们一眼。
“巡夜时閒聊,明日去执事堂领罚。”
瘦高弟子苦著脸。
“秦师姐,我们刚才没聊几句。”
秦晚妆道:“够了。”
圆脸弟子看向墨承岳,满脸求救。
“墨师兄,帮忙说句话啊。”
墨承岳抬头望月,语气诚恳。
“今晚月色確实不错。”
瘦高弟子悲愤道:“墨师兄,你变了。”
墨承岳嘆道:“我没有变,我只是想活。”
秦晚妆继续往前走。
“再多说,罚翻倍。”
两个巡夜弟子立刻闭嘴,提著灯笼跑得比兔子还快。
墨承岳望著他们的背影,心里生出熟悉的职场悲凉。
同为打工人,何苦互相求救。
大家都只是这片修真界里被安排的可怜螺丝钉。
秦晚妆问:“你在想什么。”
墨承岳道:“我在想,执事堂罚巡夜弟子,藏经阁罚值守弟子,剑阁罚练剑弟子,宗门运转果然严谨。”
秦晚妆道:“你想说什么。”
墨承岳道:“我想说,清泉峰能有师尊那样的峰主,真是弟子之福。”
秦晚妆道:“师尊只是懒得罚。”
墨承岳道:“懒,也是一种宽容。”
秦晚妆看了他一眼。
“这话你敢当著师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