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种平静得让人心悸的目光扫了金巧巧一眼。
“我什么时候让人死过?”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
“我便能把她从阎王爷的手里抢回来。”
“既然她是我合欢宗的人。”
“她的命便只能由我来做主。”
说罢他连看都不看三女的各色神態。
他直接抱著怀里的人大步走入了幽暗的山洞深处。
留给她们的只有那件沾著灰尘的宽阔背影。
金巧巧看著他那挺拔消失在阴影里的背影。
这位歷经磨难的妖族公主心底竟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山洞最深处的空间变得极为狭窄隱秘。
空气里瀰漫著常年不见天日的潮湿土腥味。
墙壁上还掛著不知名的暗绿色苔蘚。
墨承岳毫不客气地將林妙音扔在一块稍微平坦的石头上。
他隨手又打出十二道高阶阵旗。
十二根阵旗化作流光没入岩壁之中。
一个绝对隔绝神识探查与声音外泄的二重內结界瞬间封锁了整个空间。
他向来把苟道贯彻到骨子里。
他绝不会让外面那些女人的神识窥探到他双修功法的核心秘密。
更不想接下来那些狂野的画面成为她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林妙音此时已经彻底被那股邪异的情慾毒火剥夺了所有理智。
原本清冷高傲不可侵犯的合欢宗圣女彻底化作了渴求甘霖的荒漠旅人。
她顺著本能牢牢缠上了墨承岳的身体。
她那双雪白的手臂宛若蔓藤般勒紧他的脖颈。
她开始胡乱撕扯著自己和他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
上好的法袍在她狂乱的动作下变成了布条。
“好热。”
“师弟。”
“你快给我。”
“我真的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