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的手腕是用来干这个的吗!”
“那五下全敲在我的麻筋上!”
虞见欢手部受阻,右腿直接横跨,试图压住墨承岳的腰部抢占地盘。
苏清影步伐微调,剑鞘下沉,精准点在虞见欢膝盖外侧的麻穴上。
虞见欢吃痛收腿,双手藉机死死扣住那截衣袖不放。
蔻丹指甲穿透布料,深深陷入墨承岳的皮肉。
墨承岳眉头抽搐。
“还有左边这个疯女人,你的指甲快陷进我肉里了!”
他强忍疼痛,继续保持匀速的虚假呼吸。
苏清影衡量了拔剑可能导致的阵法暴动后果。
这种市井抢食般的拉扯,严重有辱孤傲的剑修本心。
一声冷哼溢出唇齿。苏清影果断收回碧灵剑。
她没有去叫醒处於沉睡状態的墨承岳。
面沉如水走到墨承岳右侧空位。
苏清影直接和衣躺下。
身姿笔挺,脊背透著利剑出鞘的锐气。
身体边缘距离墨承岳刚好保持一个拳头的绝对宽度。
这是不逾矩的底线。
也是向左侧女人宣告主权、彻底封锁其进攻路线的防御铁壁。
“越界者,斩。”
苏清影用极低的声线吐出三个字,杀意毫不掩饰。
虞见欢並没有因为警告而退缩。
她將脸埋进墨承岳的肩膀,红唇极其刻意地擦过男人的衣领。
“师妹的剑还真是冷冰冰的,哪有师弟的怀里暖和。”
她用带著浓重鼻音的声音回敬一句,示威意味十足。
苏清影没有接话。握著碧灵剑的手指发力,剑鞘表面发出极其隱秘的摩擦声。
阴影中。
金巧巧把踏出去的半只脚收回。
她静立暗处,金色凤眸在夜色中明亮惊人。
错愕的情绪占据面庞。
她將这两个合欢宗天娇为男人的衣袖明爭暗斗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这种场面带来的震撼,远超遗蹟外围散修爭夺灵石的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