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走出这座遗蹟是咱们唯一的出路。”
“至於你们之前有什么解不开的恩怨情仇。”
“或者揣著什么妖族门派的立场算计。”
“全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带到外面再去算帐。”
“谁赞成,谁反对。”
虞见欢娇笑著靠倒在旁边一棵粗壮的枯树干上,伸手把玩著胸前的一缕青丝。
“只要师弟不嫌弃我累赘,这等保命的安排我自然是全听你的。”
金巧巧偏过头去看远处阴暗的林间小道,指甲再次深深陷入掌心肉里。
“本宫做事情向来有分寸,还轮不到別人来指手画脚。”
“但在找到能够落脚的安全地带之前我会收敛气息配合你们的步调。”
苏清影依旧保持著靠后的警戒站位,大拇指叩击在碧灵剑的剑格上发出两道极具节奏的金属碰撞声。
“听明白了就动身走人。”
墨承岳没再废话直接转身踏入前方那片稀疏且昏暗的林地。
四人的身形很快被林间浓重的阴影彻底吞没,只有脚下偶尔踩碎枯叶发出的沙沙声在四周盘旋。
“记得把身上的味道都清理乾净。”
墨承岳走在最前面探路,顺手捏碎一张高阶隱匿符贴在自己肩头。
“特別是你那身招摇的孔雀妖族血脉,若是引来什么惹不起的麻烦我绝对第一个把你丟出去挡灾。”
他头也不回地將另一张泛著流光的隱匿符反手丟向走在中间的金巧巧。
金巧巧抬手接住符籙按在腰间,压低声音回应著那份带著刺的提醒。
“这种粗浅的藏匿规矩我早在几百年前就玩腻了,你管好自己的步子就行。”
“你心里有数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几人在寂静的树林中穿梭了近一个时辰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走在首位的墨承岳突然抬起右臂比出一个停止的手势。
后方三人默契地收住脚步站在原地警惕四周风吹草动。
“今晚就在前面那个凹地歇脚。”
墨承岳指著三十步外一处被几根粗大枯木歪斜围拢形成的天然低洼地带。
“你们留在外圈守著,別让什么孤魂野鬼摸到咱们背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