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死在我手里,在这遗蹟里也活不过一天。“
“你还指望他来救你?“
金巧巧没有再接话。
但她的攻击节奏明显被打乱了。
墨承岳在石像后面看得清楚——大鹏少主的嘴皮子確实在起作用。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金巧巧的软肋上。
挑拨关係、嘲讽身份、製造心理压力。
这个人不蠢。
墨承岳默默把这一点记在心里。
大鹏少主对战场局势的判断、对对手心理的揣摩、对自身状態的清醒认知——都说明他是个有脑子的对手。
这种人最危险的地方在於,他会在最合適的时机做出最理性的选择。
比如——跑。
所以封锁逃路的符阵必须在他转身之前就位。
一息都不能晚。
战场上的节奏突然变了。
大鹏少主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碎裂的石像残骸之间,歪著头看向金巧巧,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是一种做出了决定的表情。
墨承岳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来了。
大鹏少主周身的金黑色灵力开始急剧收缩——不是发散,是收缩,所有的力量都在往他的右手那柄骨刀上匯聚。
连发黑的右臂都在微微颤抖,暗红色的纹路从手臂蔓延到手背,像是在强行榨取最后的力量。
这是要把所有底牌压在一击上。
打完就跑。
墨承岳的呼吸变得极轻极慢。
他的左手已经伸进储物袋,指尖触碰到那些高阶符籙冰凉的表面。
右手按在丹田位置,感知金丹核心深处那道沉睡的雷霆——域外神雷。
它在。
安静地等著被唤醒。
墨承岳没有回头,但低声对身后说了两个字。
“准备。“
虞见欢的玫瑰紫灵力在体內沿著日月人三剑阵“月“位的经脉路线预运转。
苏清影的碧灵剑无声出鞘,碧绿色剑气在刃面上薄如蝉翼地流转。
三人蹲在断裂石像后方,像三张绷到极限的弓弦。
前方三百丈外。
大鹏少主的骨刀上凝聚了他所有的残存力量。
金黑色的光芒刺目得像一颗正在坍缩的恆星。
金巧巧也感知到了这一击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