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两道灼热的视线。
一道来自左边,肆无忌惮,毫不掩饰,像一只盯上猎物的猫。
一道来自右边,偷偷摸摸,断断续续,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慢悠悠地开口。
“餵。”
两道视线同时一滯。
“都流口水了。”
他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珠,语气里带著那种欠揍到极致的自信。
“我知道很帅。”
“但不要迷恋哥。”
“哥只是个传说。”
虞见欢第一个回过神来。
“谁流口水了?”
她嗤了一声。
“你那一身伤疤比癩蛤蟆好看不了多少。”
“那你刚才盯著癩蛤蟆看了半炷香。”
“我在看你的伤有没有好。”
“哦?”
墨承岳偏了偏头。
“那你看我伤好没好,需要把我全身上下扫描三遍吗?”
虞见欢不说话了。
她的丹凤眼眯了起来。
唇角微扬。
然后她站起来。
手指搭上了法袍的衣领。
“既然你这么会说。”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软。
带著一种危险的甜腻。
“那师姐让你看个够。”
她把外袍解开了。
白底银纹的法袍从肩头滑落。
里面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褻衣。
玫瑰紫的长髮垂在腰际,衬著她被灵池修復后如凝脂的肌肤。
虞见欢的身段与她的性格一样,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丰腴饱满,曲线如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