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影把头偏得更开了一些。
但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吞咽了一口说不清是什么味道的涩意。
墨承岳毫不在意地走到池边。
一个纵跃。
“扑通。”
水花四溅。
金白色的灵池水包裹住他整个身体。
温热的触感从每一寸皮肤渗入,柔软得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托住。
“嘶——”
墨承岳发出一声舒適到有些夸张的嘆息。
他整个人半浮在水面上,四肢摊开,像一只翻了肚皮的咸鱼。
然后他开始划水。
不是什么高深的灵力驱动或者御水术。
就是那种最原始的、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小孩子在游泳池里扑腾的划水方式。
手臂拍打水面。
水花溅起来又落下去。
他划了两下,又换了个方向。
像一条被放生的锦鲤。
灵池的水在他的伤口处泛起微弱的金白色光晕。
那些新伤旧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弥合。
淤青在褪色,焦黑在脱落,刀疤的边缘在缓缓收拢。
仙水渗入经脉,暖流在经络和皮肤表层中游走。
像一双极其温柔的手在一寸一寸地抚平他身体里积攒的每一处劳损。
墨承岳闭上眼,脸上表情彻底放鬆了下来。
他伸手在水中捧起一掬灵池水。
犹豫了一下。
送到自己的嘴边。
抿了一口。
甘甜。
清冽。
入喉的瞬间,一股沁凉的灵气顺著食道直坠丹田。
在金丹表面轻轻拂过,像春风掠过湖面。
“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