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让墨承岳確认“奇蹟发生了“的。
不是伤口消失。
不是肌肤变好。
而是两件事。
第一件:她们在呼吸。
苏清影的胸口在极其细微地起伏。
频率稳定。
节奏均匀。
像一个正在深度睡眠中的活人。
虞见欢亦然。
池水隨著她的呼吸在鼻尖处盪起一圈又一圈微小的涟漪。
第二件:脉搏。
墨承岳將手探入池水。
指尖按在苏清影的手腕脉门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平稳而有力的搏动传入他的指腹。
他又去探虞见欢的脉。
同样的搏动。
同样的节奏。
同样的温度。
墨承岳跪在池边。
两只手分別按著两个人的脉门。
感受著指尖下那微弱却真实的生命跳动。
一下。
又一下。
他保持这个姿势很久没有动。
面具后面的眼睛眨了几下。
似乎有什么液体模糊了视线。
但也可能只是灵池光芒的余韵太刺眼了。
谁知道呢。
他又不会让任何人看到面具后面。
过了大约十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