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沿峡谷向金红色光柱方向前行。
腰间储物袋叮噹作响。
越靠近光柱。
空气中灵力浓度越高。
地面战斗痕跡越密集。
路面从零星血跡逐渐变成大片焦土与深坑。
两侧岩壁开始出现各族修士的残破尸骸。
有些已腐烂多日生出灰绿色菌斑。
有些胸口的血还没完全凝结。
他的脚步放慢了半拍。
阴阳望气诀快速扫过那些尸体的腰间。
储物袋的扣子全被扯断。
连衣料缝隙都被人翻过。
乾乾净净。
一枚灵石碎渣都没留下。
“连捡垃圾都捲成这样。”
他把已经拔出三寸的碧灵剑推回鞘中。
“看来越靠近核心区。”
“同行的素质就越高。”
“连骨缝里的油水都不放过。”
他没有在这些被搜刮殆尽的尸体上浪费时间。
压低身形贴著岩壁阴影快速推进。
大约行了七八里路。
前方峡谷豁然开朗。
地势骤然抬升形成一道天然高台。
他在高台前方一处被轰塌的巨型石柱残骸后方停住。
將整个身体嵌入石柱与碎石形成的缝隙中。
只露出半个戴著青铜面具的脑袋。
光柱就在前方十余里处。
粗如城门的金红色光柱从地面直贯苍穹。
周围的空气被灵力蒸腾出肉眼可见的热浪涟漪。
墨承岳在石柱残骸的阴影中盘膝落座。
闭目运转阴阳望气诀。
將神识以最低功率、最大范围的模式向前方铺开。
再次睁眼时。
十余里外的景象在他的特殊视野中层层剥开。
光柱根部矗立著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型宫殿。
规模远超他从残破地图上推测的大小。
宫殿通体以一种温润洁白的石材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