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要破了。”
“我们挡不住了。”
她声音颤抖著看向正道天骄。
正道天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袖口里的红光忽明忽暗。
那枚玉简已经被他攥得嘎吱作响。
他咬著牙低吼。
再撑三息。
等他魔气回落的瞬间我们再退。
这种时候。
谁先退谁就先死。
双方都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这是比拼意志力和无耻程度的最后关头。
还没到时候。
墨承岳在心里冷冷地倒数。
作为黄雀。
最忌讳的就是提早下场。
必须等他们把彼此的最后一滴血放干。
等他们把所有的底牌都摊在檯面上。
那才是清场的最佳时机。
墨承岳那双隱在青铜面具后的眼睛锁定著盆地。
墨承岳將脊背抵进岩石缝隙里。
下方盆地里。
魔族统领的幽冥锁链正死死绞住正道剑阵的三处核心节点。
那名清冷女修仰头喷出一大口刺目的鲜血。
她脚下的大阵护罩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龟裂声响。
一阵夹杂著浓烈血腥味的山风顺著断崖漫了上来。
那股气味太熟悉了。
简直和苏清影临死前腹部伤口散发的幽冥腥气一模一样。
这是同一种魔族传承的毒瘴法则。
墨承岳的右手掌心瞬间渗出冷汗,攥紧了碧灵剑的剑柄。
剑鞘深处立刻传来一声极低沉的颤鸣。
“別急。”
“急著送人头那是青铜局的玩法,咱们现在打的是王者巔峰赛。”
墨承岳在心里冷冷地吐出一句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