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强仆弱的平衡被彻底打破。
他不再需要靠吸金巧巧的血来续命。
那个建立在“生死同命”基础上的反向主僕契约,核心约束力必然大幅下降。
对於金巧巧这样高傲的孔雀公主来说。
一旦发现“我不一定会死”这个漏洞。
那种想要分道扬鑣的心思,拦都拦不住。
“呵。”
“想跑?”
墨承岳心里跟明镜似的,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没有点破。
他只是平静地从地上坐起。
身上的焦灰簌簌落下。
墨承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青衫。
慢条斯理地穿上。
动作优雅。
他整理著衣袖,又抚平了衣襟上的褶皱。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都没说。
但他並未刻意收敛那股刚刚晋升的古法金丹威压。
暗金色的雷纹在皮肤下隱隱闪烁。
那股来自生命层次的压迫感,让溶洞里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
原本准备开口试探的金巧巧。
莫名感到喉咙发紧。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被这个男人的气场给镇住了。
明明几天前,这还是个被她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蚁。
可现在。
这个男人穿衣服的动作,让她感到了危险。
那是猎人在面对即將暴走的猎物时,绝对自信的掌控。
墨承岳系好最后一根腰带。
他抬起头,笑看孔雀公主
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謔。
“怎么?”
“公主殿下这是不认识我了?”
“还是说……”
金巧巧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溶洞內的空气变得极度压抑。
墨承岳眼神充满戏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