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需要疗伤。
需要大量的、精纯的阳气来修补被“裂天罡气”腐蚀的经脉。
而身下这个男人。
就是上天送来的最佳鼎炉。
“別乱动。”
金巧巧感受到身下男人的挣扎,膝盖微微用力。
压在墨承岳的小腹上。
“本宫赶时间。”
“过程可能会有点疼,忍著点。”
她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墨承岳的下巴。
强行將他的脸掰正。
墨承岳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眼中闪过狠厉。
想骑我?
也不怕崩了你的牙!
“起!”
墨承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埋藏在碎石堆下的三十六桿阵旗,毫无徵兆地亮起幽光。
“阴阳逆转大阵,开!”
黑白二气如怒龙般从地下喷涌而出。
化作一道坚韧的屏障,狠狠撞向金巧巧的后背。
这原本是他用来坑杀追兵的底牌。
现在只能用来保命。
“嗯?”
金巧巧感受到身下传来的反震之力,眼中闪过诧异。
她的身体竟然被这股力量顶起了半寸。
区区一个人族筑基。
竟然能布下这种连她都感到棘手的困阵。
“有点意思。”
金巧巧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更加满意的笑容。
“野性难驯的坐骑,骑起来才更有征服感。”
她不再保留。
体內残存的妖力疯狂涌动。
化形期大妖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给本宫趴下!”
她一声娇喝。
原本升起的阵法屏障,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