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谢不辞的脸颊。
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哈哈哈哈!”
周围传来魔族精锐肆无忌惮的狂笑。
四名將谢不辞团团围住的魔族,眼神如同看著笼中困兽。
那种眼神。
充满了戏謔。
残忍。
以及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古烈单手提著骨刀。
刀锋指地。
鲜血顺著惨白的骨刃滴落。
在他脚下匯聚成一滩暗红的小洼。
“怎么不跑了?”
古烈那张布满魔纹的脸凑近光幕。
隔著即將破碎的防御。
他看一只螻蚁般盯著谢不辞。
嘴角咧开。
露出满口锯齿状的尖牙。
“刚才那种能把人送走的符籙,你应该还有吧?”
“也是,那种珍贵的保命玩意儿,给女人和废物用,真是浪费。”
“当年李定国那废物为了让你们这群小崽子跑。”
“可是跪在地上给我磕了三个响头。”
古烈用刀背敲了敲光幕。
“噹噹”作响。
“声音脆得很。”
“你要不要也学学?”
“把你师兄当年没做完的丑態,演个全套?”
周围的魔族笑得更大声了。
那笑声在死寂的枯木林中迴荡。
刺耳。
攻心。
谢不辞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光幕后。
低著头。
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
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只握著摺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