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吩咐?”
墨承岳停下脚步。
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今晚还没餵饱?
这需求量是不是有点超標了?
冷月心没有看他。
而是低头看著自己晶莹剔透的指甲。
“听说。”
“你报名了那个仙魔战场?”
墨承岳苦笑。
“回长老,弟子是被强制报名的。”
“名单上有我,跑不掉。”
冷月心沉默了片刻。
大殿內的气氛有些凝固。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轻哼了一声。
“那种地方,也是你这种废物能去的?”
“进去就是送死。”
“死了倒也乾净。”
“省得以后在本座眼前晃悠,碍眼。”
话很难听。
刺耳。
但墨承岳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彆扭。
这语气。
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担心?
“长老教训得是。”
“弟子也觉得自己活不过三天。”
“所以已经在写遗书了。”
墨承岳顺著杆子往上爬。
一脸的悽惨。
“哼。”
冷月心瞥了他一眼。
眼神中闪过些许嫌弃。
还有复杂情绪。
她突然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