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擦著衣服边过去,或者是只抽中了一个残影。
他对危险的感知,敏锐得像是一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野兽。
“呼……呼……”
墨承岳大口喘著气,感觉肺都要炸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再演下去,就要露馅了。
以秦晚妆的眼力,迟早会发现他在藏拙。
必须得想个办法开溜!
墨承岳眼珠子一转。
就在秦晚妆再次一鞭子抽过来的时候。
他没有躲。
而是故意慢了半拍。
然后把自己的左腿送了上去。
啪!
一声脆响。
这一鞭子实打实地抽在了他的小腿上。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直衝云霄。
这演技,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墨承岳直接倒在地上,抱著腿开始打滚。
“断了断了!腿断了!”
“师姐你好狠的心啊!我要残废了!”
“我还没有道侣啊!残废了谁还要我啊!”
他一边嚎,一边偷偷运功逼出一口淤血,“噗”地一声喷了出来。
画面极其惨烈。
秦晚妆动作一顿。
眉头皱了起来。
她看了看手中的柳条,又看了看地上痛不欲生的墨承岳。
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自己刚才那一鞭子,没用多大力啊?
顶多也就是个皮肉伤,怎么搞得跟粉碎性骨折似的?
难道……这小子的身板真的这么脆?
“行了,別装死。”
秦晚妆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但力道明显轻了很多。
“这点伤死不了人。”
“那是內伤!內伤懂不懂!”
墨承岳捂著胸口,一脸虚弱,“师姐你的剑意太强了,已经伤到了我的心脉……”
“我现在感觉五臟六腑都在移位……”
“我不行了……我要回去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