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辞挤眉弄眼。
“这可是师兄当年用来整理髮型、以此迷倒万千少女的神器。所谓头可断血可流,髮型不能乱。拿著,这是传承!”
“……”
墨承岳深吸一口气,把铜镜揣进怀里。
行吧,有总比没有强。
“单人赛第二轮,清泉峰墨承岳,对战御兽峰王猛!”
裁判长老的声音如同救命稻草,墨承岳懒得再跟这不靠谱的师兄废话,转身走向擂台。
这一次,气氛截然不同。
刚才的百人混战还可以说是浑水摸鱼,但这单人赛可是实打实的硬仗。
站在擂台对面的,是一座“铁塔”。
王猛,人如其名,身长九尺,肌肉虬结得像老树盘根,浑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修炼的是硬功《金钟罩》,防御力在筑基期堪称无解。
更要命的是,他脚边趴著一只浑身青毛的异兽——风吼兽。
“嘿嘿,墨师弟。”
王猛瓮声瓮气地笑了,露出一口大黄牙,眼中满是轻蔑。
“听说你喜欢撒粉?俺这风吼兽最擅长控风,別说是石灰,就算你撒铁砂,俺也能给你吹回去!”
台下观眾纷纷摇头。
“完了,墨老六遇到克星了。”
“风克粉,金钟罩防物理攻击,这把墨承岳要是还能贏,我当场把擂台吃了!”
就连高台上的秦晚妆也微微皱眉,手指搭在了剑柄上。王猛这种力量型对手,正是墨承岳这种“投机取巧”流派的死敌。
擂台上。
隨著裁判一声“开始”,王猛根本没给墨承岳任何操作空间。
“吼——!”
风吼兽仰天咆哮,平地捲起狂风,將整个擂台吹得飞沙走石。任何粉末状的物体在这种风力下都会瞬间失效。
同时,王猛大喝一声,体表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罩,迈著沉重的步伐,轰隆隆地朝墨承岳碾压过来。
这才是修真者的战斗!
力量!压制!无解!
然而,面对这必输的局面,墨承岳並没有像眾人预料的那样抱头鼠窜。
他站在原地,顶著狂风,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了谢不辞给的那面铜镜。
紧接著,他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样长长的、带著喇叭口的奇怪乐器。
那是一把……嗩吶。
全场死寂。
这是要干嘛?现场卖艺求饶?
王猛也愣了一下,脚步稍微慢了半拍。
“你在搞什么鬼把戏?”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