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赵刚眼中闪烁著快意。
高台之上,秦晚妆眉头微皱,手指下意识地扣紧了座椅扶手。
但下一秒,她的眉头舒展了,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讽笑。
因为她看到了墨承岳的背部肌肉,正在以一种奇异的频率震颤。
那是“挨打”的预备动作。
在赵刚的拳风即將触体的瞬间。
墨承岳就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鰍,上半身诡异地扭曲了一个角度。
“泥鰍钻洞!”
他在心里默念了这个羞耻的招式名。
这不是什么高深身法,纯粹是在二师姐无数次毒打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卸力!
赵刚这必杀的一拳,擦著墨承岳的肋下滑了过去。
不仅没打中,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赵刚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前倾,空门大开。
就是现在!
墨承岳眼中精光一闪,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一副“嚇死我了”的惊恐样。
他顺势向后一倒,肩膀看似无意,实则精准无比地撞在了赵刚失去平衡的腰胯支点上。
借力打力!
太极真意,四两拨千斤!
“走你!”
墨承岳心中低喝。
体內的《阴阳德合经》微微运转,一股隱晦却霸道的反震之力瞬间爆发。
“砰!”
赵刚只觉得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会反弹的墙,原本前冲的势头被瞬间放大了一倍。
他整个人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
“啊——”
惨叫声还在空中迴荡。
人已经越过了几十米的距离,重重地砸在了擂台下那堆刚刚爬起来的师弟们身上。
“哎哟臥槽!”
那是人体叠罗汉发出的悲鸣。
擂台上。
墨承岳“气喘吁吁”地趴在边缘,一只手死死扣住地砖的缝隙,半个身子都已经悬空在擂台外了。
他脸色苍白,满头大汗,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拍著胸口大口喘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掉下去了。”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无辜且可怜的眼神,看向半空中那位已经彻底石化的裁判长老。
“长老,我……我这算是贏了吗?”
此时,一炷香的时间刚好燃尽。
原本百人混战的擂台上,除了墨承岳这边发生的“闹剧”,其他地方也已经决出了胜负。
只剩下零零散散不到十个人。
墨承岳,赫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