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魔道弟子,混得比996还惨。”
“甚至还得自费上班,这找谁说理去?”
墨承岳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熟练地给自己拍了个《苟道至尊版敛息术》。
五官微调,帅气全无,瞬间变成那种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到的“路人甲”。
修为压制,筑基初期,菜得抠脚。
再加上一身洗得发白、还打著两个补丁的灰布长衫。
完美。
这简直就是把“我是肥羊,快来宰我”写在了脑门上。
鬼市里乌烟瘴气,摆什么的都有。
甚至有人在吆喝“合欢宗圣女原味肚兜”,一群猥琐男修围得水泄不通。
墨承岳瞥了一眼,冷笑一声。
假的。
圣女那娘们儿只穿天蚕丝,这地摊货一看就是並夕夕九块九包邮的。
他没去凑热闹,直奔角落里的草药摊。
“老板,这株龙血草怎么卖?”
摊主是个独眼龙,看了一眼墨承岳这穷酸样,伸出一只手。
“五百灵石,不二价。”
“五十。”
墨承岳眼皮都没抬一下。
独眼龙差点跳起来。
“你抢劫啊!这可是五百年份的……”
“根鬚髮黑,明显是暴力挖掘伤了根基;叶片萎缩,药力流失至少三成。”
墨承岳拨弄了一下那株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葱。
“再放两天就是一堆枯草。五十灵石,我这是在帮你做垃圾分类。”
独眼龙愣住了。
行家啊!这砍价的狠劲儿,一看就是穷怕了的。
“拿走拿走!別挡著老子发財!”
墨承岳美滋滋地付了钱,把龙血草塞进储物袋。
这就叫该省省,该花花,骑著单车去酒吧。
就在他准备去下一个摊位扫货的时候。
脊背突然一凉。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杀意,而是一种……黏糊糊的、带著某种不可描述欲望的视线。
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一块上好的、还滋滋冒油的五花肉。
墨承岳不动声色。
顺手在路边买了串糖葫芦,一边咔嚓咔嚓咬著,一边用余光扫视全场。
没人。
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看来是被盯上了啊。”
墨承岳心里不仅不慌,甚至有点想笑。
在鬼市,因为钱被盯上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