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七天。
墨承岳感觉自己已经进化了,现在他就是一块有了灵智的振金。皮膜坚韧得像老牛皮,骨骼泛著淡淡玉色,寻常刀剑砍上来,估计也就听个响,留道白印子算他输。
演武场上。
“砰!”
一声闷响。
墨承岳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在地上丝滑地滚了三圈卸力,然后迅速弹起,熟练地摆出了標誌性的“抱头蹲防”姿势。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仿佛刻进了dna里。
“这就是你的极限?”
秦晚妆没有追击。她拄著一柄未开锋的玄铁重剑,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眼神里写满了“恨铁不成钢”。
“师弟,你確实抗揍了,现在的你就像个实心的铁王八。但这有什么用?”
她声音清冷,像这山间的风,颳得人脸疼:“在修真界,光会挨打是活不下去的。我要的是一头能咬人的狼,不是一只只会缩壳的乌龟。”
墨承岳蹲在地上,訕訕一笑,试图讲道理:“师姐,那个……乌龟其实挺好的,只要苟得住,能送走好几代狼。”
“那是缩在泥潭里的王八!”
秦晚妆没心情听他的歪理。手腕一震,玄铁重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一股令人窒息的燥热感瞬间充斥了整个演武场,那是实打实的杀气。
“看来常规手段逼不出你的血性。”
她抬起剑,剑尖直指墨承岳眉心。虽然没有灵力外放,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磨礪出来的“落日剑意”,哪怕只是一丝真意,也足以让筑基期修士san值狂掉。
“接下来这一剑,我只用三成力,但会带上剑意。”
秦晚妆眼神变得漠然,仿佛面前站著的不再是那个废柴师弟,而是一个死人。
“挡不住,你会断一条胳膊。別指望我会收手,清泉峰不养废物。”
空气仿佛被抽乾了。
远处的杂役弟子嚇得面无人色,连呼吸都忘了,生怕一口气喘大了被波及。
墨承岳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消失了。
这女魔头来真的。那股剑意像烧红的烙铁,还没触身,眉心已经有了被穿透的幻痛。
再装下去,真会变残废。
“既然师姐想看……”
墨承岳慢慢直起腰,原本浑浊散乱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幽深如潭。他伸手探入怀中,手指扣住了一叠皱巴巴的符纸。
“那就得罪了。”
话音未落,秦晚妆动了。
没有花哨的剑招,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力劈华山。重剑携带著滚滚热浪,仿佛泰山压顶,直接封死了所有的闪避空间。
这就是一力降十会,绝对的力量压制!
“看暗器!”
墨承岳怪叫一声,不退反进。他猛地扬手,漫天黄纸像雪花一样飞出。
“爆炎符?这种低级货色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