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b王,已经开始他们的卷王之路了。
墨承岳对此毫无兴趣,甚至想离他们远点。
跟这种气运之子待在同一个地图里,危险係数是呈几何倍数增长的。
天知道会不会走在路上都被他们战斗的余波给震死。
他打定主意,按照自己的原计划,先去附近一处地图上標记的残破遗蹟里逛逛。
看看能不能捡到点被前人忽略的“边角料”,然后再慢悠悠地晃去镇器阁。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身的时候。
他神识的边缘,又捕捉到了一股灵力波动。
这股灵力阴沉、黏腻,透著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骚动。
鬼鬼祟祟的,像下水道里见不得光的老鼠。
墨承岳的眉头皱了皱。
会是谁?
他正朝著某个特定的方向移动,看样子也是目標明確。
墨承岳本来懒得理会。
管他想去干什么,只要別来招惹自己就行。
正当墨承岳走一段路程后,让他感到奇怪。
他发现那股阴沉的灵力,居然一直跟自己保持著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虽然没有靠近,但也没有远离。
那感觉,就跟跟踪似的。
难不成对方的目標是自己?
回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人,好像没有!
这就让墨承岳不爽了。
“几个意思?”
“真当我是软柿子,想捏一下试试手感?”
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无义了。
我倒要看看,你个瘪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墨承岳眼中闪过一抹看戏的精光,將手里的瓜子壳隨手一扔。
他立刻施展出五年前就已掌握得炉火纯青的敛息之术。
整个人气息瞬间收敛到极致,身形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朝著那股阴沉灵力的方向潜了过去。
……
一处名为剑坡的偏僻山坡上。
这里怪石嶙峋,地上稀稀拉拉地插著一些寒光逼人的利剑。
杜景行正指挥著两个狗腿子,紧张地布置著什么。
“快点!手脚麻利点!”
“把这『蚀骨销魂阵的阵旗,都给老子插准了位置!”
“特別是这几瓶『合欢散的加强版,等会儿阵法启动,一定要让药效发挥到极致!”
杜景行脸上掛著扭曲而亢奋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淫邪与怨毒。
“苏清影!你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