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那天,姜菀在宿舍收拾行李,潘溪童在一旁惆怅。
还没跟潘母和好,家肯定回不去,学校也不能留宿,怀里的熊娃娃被揉捏的不成样子。
“菀菀,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回去。”
“行啊。”
姜菀毫不犹豫应下。
“开玩笑的,实在混不下去了,我去找你。”
“好,童童,别逞强。”
姜菀起身把人抱住,拍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暑假,姜菀帮陈启明线上补习。
因为有这部分收入,她没打算住大姑家在市里找兼职,直接回乡下陪外婆待在一起。
梁砚津送人到车站,这次离别情绪与以往不同。
两人实打实两个多月见不到面。
“菀菀,你没什么表示吗?”
梁砚津勾着人手指,不让她走。
姜菀见他这副样子,憋笑上前逗他,歪着头问。
“我需要表示什么。”
“不知道,赶紧进去吧。”
梁砚津嘴角往下一撇,牵着的手指也轻轻放下。
姜菀收起逗人的心思,握住他胳膊借力。
嫣红的嘴唇在脸颊落下,心脏犹如过电般麻嗖嗖。
“梁砚津,我会想你的。”
说完,姜菀拖着行李箱跑开,只留下个背影。
梁砚津承认,他被姜菀撩到了。
手忍不住爬上脸颊,抚摸的同时还在回味。
他有冲动,想买张票送姜菀回家。
终究,理智占据上风口。
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等都处理好。
他想,他会踏上去找姜菀的路途。
思念比姜菀想象中来的强烈,吃饭时会想梁砚津在吃什么。
空闲时会想梁砚津这时在干什么,村子里信号不好。
通话时总是断断续续,有时说着还会掉线。
晚上,姜菀陪外婆洗桑葚,冰凉的泉水顺着胶管方向往下流。
打开水阀,水如泉眼般喷涌而出,打在手心冰冰凉凉。
采摘好的桑葚用簸箕一筐一筐装好,在泉水下不停冲洗。
红颜色的汁水被一遍遍筛出,流入排水沟。
浸酒的罐子早已晒干放在一旁,等待着颗颗饱满的桑葚装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