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牌桌上那一团混乱上。林冲叼着烟**,正把筹码往口袋里塞。陆星河瘫在椅子上,
显示器上写着「DEFEAT」。方白拿着茶杯,念念有词。钱多多的筹码塔倒了,
他整个人趴在桌上哭。我:「……」顾燕笙微微挑眉。他没有生气。他笑了。
那是一种让我从脊椎骨往上冒凉气的笑。「宋**,」他说,「你的考察团,很有意思。」
然后他拿出四份文件,一一放在桌上。「正好,我名下几个项目缺人手。」
他看向林冲:「城南新开了家米其林,行政总厨缺个徒弟。你不是喜欢快吗?厨房灶台的火,
应该比赛道更快。」他看向陆星河:「顾氏电竞战队最近在招青训生,
每天六点起床拉练体能,我帮你报了名。能赢的人,不需要躺着。」
他看向方白:「我收藏了一批金砖,缺个编号员。既然你对物质的情绪感知这么敏锐,
不如去感受一下,什么是财富的重量。」最后,他看向钱多多。钱多多打了个嗝。
顾燕笙把最后那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顾氏法务部编制的《商法经典案例一百则》,
全是亏到倾家荡产的同行实录。你不是喜欢研究亏钱吗?这里有更系统的教材。」
四个人的脸都绿了。我手里的麻将牌「啪」一声掉在桌上。顾燕笙转过身,微微弯腰,
凑近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宋**,你的考察期,我很期待。」他站直身体,
重新戴上墨镜,转身走了。上车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明天我搬过来住。」
「考察团得有团长带队,你说呢?」宾利驶出别墅大门。我蹲在麻将桌旁,整个人裂开了。
身后传来林冲的哀嚎:「我不要切洋葱!!!」陆星河虚弱地举手:「六点……起床?」
方白抱着一块麻将牌痛哭:「这是工业文明的余烬啊!」钱多多翻开文件第一页,
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十九姐,这个案例被判了二十年……」我深吸一口气。开局。
好像不妙。第二章他来真的顾燕笙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
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我别墅门口,十几个工人鱼贯而入,
把我二楼空置的客房改成了他的书房。顾燕笙本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羊绒衫,站在客厅中央,
双手插兜,姿态像是来视察地产的大股东。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麻将牌。「昨晚打到几点?
」「两点。」我老实回答。他点点头,然后说了句让我血压飙升的话:「以后十二点熄灯,
熬夜伤脑。」伤脑?他是在说我脑子不好?我深吸一口气,
默念三遍「他是来退婚的他是来退婚的他是来退婚的」。忍了。
然后顾燕笙说第二句话:「考察团其他成员呢?」话音刚落,
林冲顶着一头洋葱味从厨房爬出来。他昨天真的去米其林后厨切了一天洋葱。
眼睛里全是血丝。「顾少,」他咬牙切齿,「您说的对,后厨确实比赛道快。
我切洋葱的速度已经超过了昨天飙车的时速。」顾燕笙冷淡地点头:「进步很快。」
陆星河从天亮起床到现在一直瘫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印着「顾氏电竞」字样的哑铃。
说是体能训练器材,必须随身携带。他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只能用眼神向我传递信息。
那个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十九姐救我。方白最安静。他坐在沙发上,
面前堆着十几块巴掌大的金砖,手里拿着标签和记号笔,正在给每一块金砖编号,
记录「情绪状态」。「这块编号0037的金砖,」他抬起头,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