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贵妃的宫殿,萧卓却又牙根痒痒了。
他不再是十几岁不懂事的少年。
母妃是不是管的有点太多了?
还有那元瓷。
长本事了。
敢告状了。
本事还不小,告的谁?皇后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可惜了,若说萧卓一开始只是对她五分的兴趣,现在遇到个硬骨头,他就势必想啃一啃了。
……
腊月了,年关将至。
新年总是会给人一点希望,好的坏的都会翻篇,年还是要好好过的。
宋月禾还在养伤,阿竹和文婉欣两人筹备年货,文婉欣频繁来砚书堂,也知道了阿竹给大嫂调制敷贴的事情。
“如何……?大嫂还能恢复吗?”
对于大嫂手上,文婉欣和江颂心中肯定是有愧疚的。
当初便是大哥替他们一家去了陕西。
阿竹摇头:“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太医都没说这话,我只能是给大嫂尽心调理。”
阿竹唯一的优势是,只要大嫂不抗拒,她愿意长年累月帮大嫂调理身体。就算是帮不上什么,身子养好了也是好的。
下午的时候,阿竹便去了云舒堂。
宋月禾还是打不起精神,而更让阿竹心疼的是,她似乎知道全家都在挂念她,反而还要掩饰自己的情绪。
一时间阿竹站在门口,甚至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了。
好在宋月禾看见她,朝她招了招手:“三弟妹,站在门口做什么?”
阿竹这才走了过去:“又来打扰大嫂了……”
“你来陪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阿竹听不出这话里是否有强颜欢笑,但她只当没有,多陪着人说说话,也好过她一个人胡思乱想吧。
“我新制了些药贴,冬日太冷,大嫂每日可敷贴在小腹,也能暖和一些。”
宋月禾:“你上次送来的很好,感觉暖烘烘的,也舒服一些。”
“能帮上大嫂就好……还有。”
阿竹有些犹豫,但还是取了出来:“这是去疤痕的玉肌膏,效果应该还不错……但需要常年坚持。”
宋月禾愣了一下,眼眶泛红:“好,多谢你三弟妹……”
阿竹挺愧疚的,当不起这声。
东西送来,阿竹便有意不再提起她身体的事情,话题转到年关。
宋月禾:“时间过的可真快,再有十日就又过年了。”
阿竹也看向外头,是啊,去年除夕场景还历历在目呢。
屋里地龙烧得暖,让人晕乎乎的,吃了茶点之后,阿竹竟还有些犯困了。
宋月禾将窗户推开一点看了出去:“三弟妹你看,那雪中红梅果然是最好看的,等春日,咱们再一道去踏青吧?”
宋月禾说完,对面的阿竹没有回应。
那一瞬间宋月禾并没多想,但当她回头看向对面人的时候,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