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众人提心吊胆时,顾淮宁忽然和蔼地笑了。他伸手接过赵广德递来的一沓银票。“好!这礼本王收了!”一次减少十日其他三家见状也不再犹豫,赶紧也从怀里掏出银票。“王爷!王妃既然是我们江南人,我们也正想给您和王妃补上贺礼。只是最近忙着朝廷收粮,没顾得上前去挑选配得上王妃的礼物。所以……这点薄礼还请您笑纳。”顾淮宁好不扭捏,抬手借了那三家的银票。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好好好。你们的心意,本王收到了。回头会将问候转达给王妃。”“哎,好好好!”四家家主见状,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万事开头难!只要端亲王肯收第一次贿赂,后面的事就好办了!日后端亲王跟他们捆绑到一起,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于是众人也都开心地陪着端亲王说笑。说话间,几家又给赵广德使了使眼色。眼下最能跟端亲王攀上话的,只有跟端王妃沾点远亲关系的赵广德。如今赵家全部家底都押给了岷州赵家,现在最关心的便是收粮之事。赵广德只能硬着头皮问道:“王爷,不知您这次准备哪日开始收粮?”顾淮宁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随口应付道:“啊,朝廷临时给送来的任务,本王也是刚接到消息。等本王熟悉一下之前的流程,大概就这几日吧。本王会让人上门通知你们前来交易。”大家一听,心情瞬间放松下来。赶紧陪着笑脸应承着。“好好好!我们就在家等候王爷召唤!”顾淮宁也没再多言,喊来一名校尉去跟几家豪绅做了对接。他自己则握着一厚沓银票,光明正大地回了营。几家豪绅见状,心中欢喜。端亲王就是端亲王!连受贿都没人敢吱一声!往年他们贿赂朝中贵人们,还得经过户部尚书、工部尚书才能层层送达。真正到了皇亲国戚手里的,又能剩多少?!如今他们直接将银票塞进端亲王手里,看端亲王那满意的神情,众人便知他们这层关系算是初步攀上了!校尉跟几位豪绅家主对接着,记下联络地址。赵广德又掏出一张银票,想要塞给这负责联络的校尉。结果校尉压根不理银票。记完地址后,一句多余废话都没再说,转头回了军营。入夜,顾淮宁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岷州王妃的卧房中。“娘子~~想你了~~”顾淮宁坐在桌前,伸手将站在一边的娘子搂到身前。双手环着封棠的细腰,将脸埋在她软弹的温柔乡里。使劲深吸了两口娘子的独有香味。封棠被顾淮宁闹的很痒,笑地花枝乱颤。抬手点了点大狗狗的脑袋。“别闹!”奈何顾淮宁就跟个大型挂件一样,抱着她不肯松手。封棠逃也逃不掉,只能任由顾淮宁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揩油。封棠的衣衫很快被扯的松散,她赶紧攥住领口衣襟。捏住顾淮宁高挺的鼻子。“你先泡澡!一身臭汗!熏死人了!”顾淮宁委屈巴巴。“好!不能熏着娘子!”不多时,小厮们抬了浴桶进来,又识趣的掩了房门,远离了王爷王妃的卧房。封棠帮顾淮宁脱下衣衫,仍像照顾过去那位傻王爷般,将人牵进浴桶中。顾淮宁似是习惯了封棠这样的照顾。也仍同以前一样,任由王妃摆弄着。浴桶中水汽氤氲。顾淮宁靠在浴桶中安分坐着,享受着王妃的照顾。封棠一边用水瓢舀着水,给顾淮宁冲去身上的泡沫。一边闲聊着之后的行程。“淮宁什么时候去南境?”顾淮宁垂下嘴角,一副可怜模样仰视着封棠。“忙完收粮的事就得走。不能给南境留太久喘息的时间!”封棠闻言也学着顾淮宁的神情,不舍地抿了抿嘴。“这场仗会打多久?”顾淮宁仰起头望着封棠,下颌线与颈间拉出一个性感的钝角。他拉住轻抚在自己胸口的小手,将人拽低了些。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封棠耳边蛊惑道:“预计三个月。今晚陪本王一次,减少十日。”封棠垂眸凝望着顾淮宁,卷翘的长睫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片刻后她低头吻住顾淮宁温热的唇,扣着他的脸颊,深深汲取。卧房内传来短暂的水声。灯烛被熄灭,满屋浓情隐入静谧的夜色。翌日晌午,封棠醒来时,身边的床褥已经没了温度。顾淮宁又是天未亮返回泾阳的。封棠嘟了嘟嘴,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