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回家!”“那……回去娘子教你些新鲜的游戏?”“不……呃……好……好吧。”封棠笑了笑,拿捏顾淮宁的七寸,她还是精准的!“淮宁听话,哎,我看这个果酒不错。淮宁尝尝。”封棠端起酒盏,送到顾淮宁唇边,服侍着他喝下。“哎,这个蜜饯不错,淮宁尝尝。”说着,封棠又捻起一颗蜜饯,塞进顾淮宁口中,顺便用微凉的指尖摩挲了一下他的唇瓣。“这个奶酥好像也好吃。淮宁尝尝。”封棠尽心尽力服侍夫君,只盼尽快把人哄好。乔一木默默跪坐在席前,看着两人的互动,欲言又止。直至桌上那一壶果酒,很快见了底,顾淮宁才脸颊微红着老实下来。老鸨在外面听到动静,赶紧敲了敲门。“贵客,您可还有什么需要?”封棠不等回话,身子倏的腾空。她被顾淮宁打横抱了起来。“淮宁?!”顾淮宁似是有些醉了,眼底开始变得幽深。他抱着封棠,起身便向门口走去。“等等!夫君!我正事还没办呢!!”顾淮宁闻言眼睛瞬间变得危险,他凝视着怀中人,一次一次咬着。“还、想、办、事?!”封棠连连摆手,“不是!不想!”顾淮宁都要气笑了,“不是不想?!”封棠:……她夫君的连词成句的熟练度又提高了!老鸨笑盈盈地推开门,迎面便撞见乔一木跪着,贵宾被她夫君抱着,窗户大敞着……老鸨:……“哎呦,枯木这是没伺候好?”说着对着乔一木背上就踹了一脚。乔一木似是已经习惯了,只抿唇望着封棠,眼中还透着一丝期待。封棠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银票团了团,往老鸨怀里一丢。“我夫君不喜欢这个地方,但枯木我看上了。我给他赎身,人我带走。”老鸨第一次见有人将银票团成个球,像丢废纸似的丢出来。她赶紧展开怀里的银票,爱惜的抚平褶皱。“哎呦,贵客,枯木也是我们精心培养起来的。砸在他身上的银子,可是不少呢!”封棠赶紧对着老鸨使了个眼色。“你最好趁他还没官司时放人!否则不是你得一百两的问题,而是你这栋海棠苑都得停业待查。”老鸨闻言一头雾水,但见那女客人的夫君,正一脸阴翳地瞪着乔一木,眼看就要将人揍一顿的架势,她也觉得有些不妙。毕竟这位贵客看起来,脑子似乎不怎么灵光。真要是在店里闹起来,确实影响生意。若将枯木打死了,还店里也得惹官司。再说枯木当初是怎么进店的,假身份怎么拿到的?这些都见不得光。而且这人骨头硬,也没少给他上手段,但就是调教不来。这三年中,没给店里创造过多少营收。老鸨本也打算,待到今年年底,便再将他转卖了。这会既然有女贵客看上了,那自然比转卖出去赚得多!老鸨咬了咬牙,“再给个一百两,我这就给您拿身契去。”封棠也没再废话,又掏出一张一百两银票,刚要团成球。老鸨已经先一步冲了过来,接了银票。“哎呦!姑奶奶!不劳烦您费力丢过来了!”老鸨赶紧去取来乔一木的身契,恭敬递到贵客手中。封棠顺利拿到乔一木的身契,今晚任务完成。她对着乔一木招了招手。“跟我走!”乔一木站起身,理了理衣衫,时刻保持着自己的端庄仪态。抬脚跟在那位还没报名的夫人身后,走出了厢房。三年了,乔一木第一次踏出海棠苑的门。他看着手里的身契,难得展颜。他知道今日这夫人来找自己,所为何事。如今他重获自由,贵人若让他去指证贪官,他定一马当先,义不容辞!封棠被顾淮宁一路抱进马车,她还怕乔一木跟丢了,赶紧掀开车帘招了招手。“上车,跟伙计一起坐车前面吧。”乔一木刚想拱手应下,话还没说出口,便见贵人“嗖”的一下又被拖回车厢里了。乔一木:……封棠属实没料到,顾淮宁醋劲这么大!自从带着乔一木出来,她就没被顾淮宁放下来过。直至马车驶进了端王府后院,乔一木才知道自己是被谁救了。马车一停,乔一木赶紧跳下车,一掀衣袍便跪拜了下去。“草民谢端亲王、王妃大恩!”车厢里半天没人回应。乔一木诧异地微微抬头,看了看安静候在一旁的王府小厮,又瞄了瞄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