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么的爱她。
为了她,他甘愿羞辱千万次。
她怎么能够一个人离开呢?
她凭什么一个人不声不响地离开?
徐致远吐出一口浊气。
拨通了一个电话。
男人轻声吩咐几句,声音似乎又变成了一贯的冷静。
挂掉电话,男人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
就算凌晨,曼哈顿还是灯火通明。
他的兰章是迷途的鸟,没事的,他这里够亮。
等不听话的小鸟回来之后,他是不会放她走的。
徐致远扭动戒指,面上终于露出一个笑容来。
走进董事会的快乐,掌权的快乐,都比不上周兰章给他带来的快乐。
一直等烟烧到了男人的手指,徐致远才回过神来。
等明天,不对,男人看了看客厅里面的时钟,等今天,他就可以知道他闹小脾气的女友到底去了哪里。
徐致远自然不会自降身价大摇大摆去找她,去跟她说好话,去接她回来。
他要周兰章自己迷途知返。
只有呆在他身边才是最幸福。
这几年他受够了徐祥国的掣肘,往后的日子会变天的。
不会再有人分开他们的。
徐致远从胸中吐出那口闷气,整个人轻松起来。
羽田机场对于兰章来说并不陌生。
大学的时候她曾经来到日本交换,第一次落地的机场就是羽田机场。
周兰章承认罗昼晚的建议是对的,下了飞机网络飞机,女人看见自己的手机里面三十多条未接来电,全出自同一个人。
要是她回了北京,不知道那个男人会怎么样。
兰章没有在东京常住的打算,随意定了个酒店。
风尘仆仆还来不及洗澡,盛悦悦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听到手机震动兰章心头一跳,看到是盛悦悦之后松了一口气,但是加速跳动的心脏并没有缓和。
原来是盛悦悦的个人IP准备启动了。
兰章这段时日关于第一期节目的准备做得足够充分,就算是团队的视频会议她也可以得心应手。
这些日子线上和团队里面的朋友们稍稍熟悉起来,不过线上视频今天还是第一次。
众人很快敲定了第一次的方向。
结束之后兰章只想休息,结果盛悦悦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兰章你离开了吗?”
“对。”
盛悦悦的语气里面颇有几分遗憾:“我还准备喊你来一个新开的咖啡馆呢,谁知道你走得这么早。”
“忙着辞职的事情,得回来一趟。”
盛悦悦和她寒暄几句,之后挂了电话。
辞职报告兰章前段时间提交了,层层审批之后应该也要到刘老师手上去了。
既然决意要和过去的事情断干净,那所有旧的东西都不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