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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7质问（第1页）

祝承晏在早上七点醒来，起身时，祝熹勾着他的手指，眉头蹙着，眼睫轻颤，似要留住什么，却因为一晚上的纠缠疲惫不堪，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准确的说，他们近几日几乎都在床上度过，颠鸾倒凤，不知疲倦。

除了必要时去吃点东西，喝口水，其它时候都纠缠在一起，累了就抱着温存，又因着不知哪一方的主动，在不久后又轻易地像藤蔓一样缠绕。

祝承晏好像真的要把以前的都补回来……祝熹在一记深顶下嗓音低哑地呻吟，坏了嗓子的百灵鸟为发生的一切欢呼着。

祝承晏会抱着他喝水，行走的动作让**在**里乱搅着，随意撞上各处敏感点，还没出卧室门，祝熹就绞着**泄身。

祝熹累得嘴也不肯张开，祝承晏把他放在琉璃台上，捧着祝熹的脸，用嘴渡给他两口，祝熹哼唧唧地喃喃说喝不下，祝承晏哄着他多喝些，说这两口还没路上喷的多，祝熹羞红一脸，抱着水杯咕咚咕咚喝得一滴不剩。

祝承晏这才满意，压着祝熹在琉璃台上猛**。

琉璃台只铺着祝承晏随手扯来的毛毯，祝熹嫌弃台子太硬，胳膊锁在祝承晏身上，几乎成了被抱着**干的动作，每一下都入得很深。

祝熹快要回到没有自主能力的幼时，只剩下本能反射和身体感知，他不仅要让祝承晏喂着吃饭，还要被祝承晏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上厕所，捂住耳朵企图掩盖淅沥的流水声。

他在仅存的意识里尽力分辨日夜流动，生恐错过了什么，在昨夜睡觉前撑着眼皮，抓着祝承晏的手指低声喃喃。

祝承晏凑近才听清楚，祝熹让他明天不要走。

他抱住祝熹疲倦温软的身体，轻声开口，“睡吧”。

祝熹再抵抗不了睡意，不安地坠入梦境。

祝承晏动作很轻，将祝熹的手放下，抚着祝熹的脑袋陪他待一会儿，确认祝熹松下神经沉睡后才出门。

台风在短短几日一路北上，到了京都，虽不会有摧折人的狂风，却也带来连日暴雨。

祝承晏撑着伞来到墓地，雨势渐小，他到的时候，已经有人身着沉重的黑衣伫立在秦婉月的墓前。

他在祝熹记忆里依旧是冷漠无情的父亲，只是对于祝承晏来说有一丝不一样的情感。

祝承晏能看到岁月在祝廷身上留下的痕迹，没有明显的白发与皱纹，但祝承晏总觉得他的背后是苍老孤寂的。

因为这些，他常常在心底为祝廷辩解着。

“只有你一个人？”祝廷率先开口。

“嗯，”祝承晏迈步走上台阶，低声回答，“祝熹不喜欢这里。”

“……”

空气静默着，雨水拍打树叶的簌簌声模糊消停。来往有其他过来祭祀的，悲戚哀怨，为思念，为后悔，为珍惜。

“不问我为什么吗？”

祝承晏将手中的茉莉碎菊花束放在秦婉月墓碑前，照片上的人笑容和煦却不张扬，温和如落雪后的第一缕阳光。

“能有什么原因？为了过生日？”祝廷对祝熹只有这种态度。

祝承晏没有心思同他吵架，他这次，只想说清楚一些事情。

“因为你，祝熹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