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熹泪水落下时擦过他的脸侧,祝承晏稍一失神,才想起来去安慰。
“怎么哭了?”祝承晏起身,握住祝熹反复揉眼睛的手指。
困局为祝熹而解,看透且愿意承认心意的那一刻,祝承晏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快点告诉他,不愿让他再受情意折磨,总想给他一个好的结果。可真的说出口后,祝熹好像更悲伤了。
凌乱的衣身和哭花的脸,给祝承晏一种在欺负他的错觉。
不能欺负祝熹。
不能让祝熹难过。
祝熹是需要好好爱护才能生辉的珍宝,逃避与拒绝都是磨损明珠光泽的利器,唯有许多许多直白不需解释的爱才能让他肆意乖张地放彩。
这一切,只有祝承晏才能给予。
“原谅我吧,”祝承晏捧着他的脸,抵上额心,“会好好爱你的。”
祝熹紧紧攥着他的衣服摇头,他想说“哥哥没有错,不需要被原谅”,可他发不出声,他只能换为着急反复的点头。
“不哭了。”祝承晏耐心哄着他,低头吻他的眼角,轻柔地抚顺祝熹的呼吸。
哭声渐弱,残余着细碎的呜咽与啜泣。过了许久,祝熹安静地埋在祝承晏的肩上,浅淡平稳的呼吸。
祝承晏知道他有些困了,两手撑着祝熹的腋下将人抱起来,裙衣堆叠在臀部被祝承晏托着,祝熹习惯且随意地搂着他的脖颈,双腿环着他的腰,继续不做声地埋在祝承晏的肩颈处。
将祝熹放在床上后,祝承晏蹲在他面前,“要去洗澡吗?”
祝熹摇了摇头。
哭了不知多久昏睡过去,回来时却将他吵醒,这下又让他哭许久,祝承晏以为祝熹困得厉害。
“先睡着,很快过来陪你。”
祝承晏站起身,揉了揉他的脑袋,转身要去洗澡,却被祝熹拉着手指。
“不要走。”祝熹轻声告诉他。
此时的祝熹不想离开他半步,将祝承晏拉到面前,抬手要抱,祝承晏撑着床边压低身子。
祝熹带着热气蹭上来,乖软地贴着他的脸颊,小口啄吻他的嘴唇,像得到一块心悦已久地蛋糕,品尝之前要嗅闻记住他的味道,不胜单存地表达喜爱。
十几年来,祝承晏一直认为祝熹仅仅是弟弟,慢慢不清不楚模糊边界的时候,也间接的在关键时期忽视了祝熹的其它情感所需,最终导致他在青春萌动时迷茫而无助。但事实是,祝熹已经成年,他独自接受了那份爱意,直面对祝承晏所有的感情,并且愿意不顾一切地追求自己渴望得到的答案。
祝熹就这样把祝承晏的嘴唇蹭湿,偏头抵到祝承晏的脖颈间,闷声说:“想和哥哥**。”
他用最不需掩饰的话语表达一切。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祝承晏抱紧了他的后背,柔软发丝的香气清浅,却如同夺人心神的浓郁迷药,四溢的迷香扑面而来。
“会让你疼的。”祝承晏的手掌摩挲着他的身体,虚空难耐,偷偷藏起想要弄疼祝熹的坏心思,等待祝熹主动给他一个许可。
果不其然,祝熹咬着他的耳朵,唇舌滚烫,“那要重一点,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