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祝熹恨不能融化在祝承晏的骨血里,这样他们可以拥有同样的生命律动。
他满脑都是占有,抓着祝承晏的衣领,闭上眼踮起脚吻上去,强势的动作却带着献祭的神情,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替他述说不尽的爱意。
他们乱着步子倒在沙发上,额头相抵,喘息着平复快要涌出胸膛的心跳。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你这样的人?”祝熹低头,唇瓣贴着祝承晏磨蹭,两手不安分的扒开他的衣服。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祝承晏喘了一声,祝熹的手指像灵巧的蛇一样,“啪嗒”一声轻响,缓缓拉开裤链,细碎的声音却格外清晰。
“哥哥,回话。”
祝熹跨坐在他的身上,手掌握住内裤里分量十足的、前几日带给他数不清**的性器,此刻像沉睡蛰伏的盘龙缓缓苏醒。
祝承晏阻止他的动作,迟疑回答,“不知道,按珠珠的意思,因为爱你。”
情爱驱使,习惯使然。对你好成了习惯,爱你也是,所以,一开始就模糊的边界,在爱这里也不需要细分。
祝熹隔着内裤揉弄他的性器,祝承晏揽过他的腰,喘着气贴着祝熹的胸口,“去洗澡。”
不看温度出门,还淋了雨,祝承晏却不想对他生气,只能一次次为祝熹妥协。
“下次不要这样了,你知道我会担心的。”
那是让人一生都可以步履轻盈的爱,祝熹想。
在祝承晏那里,任性娇纵是乖巧可爱,行差踏错也要让祝熹一生坦途,甚至他理智濒危的痴狂,都可以归因于祝承晏身为哥哥的不称职。
每当祝熹陷入死局时,祝承晏都会抗住一切风雨带他走出去,他们的羁绊,早在祝承晏从护士手上接住祝熹时就悄然埋下。
“如果我是故意让你担心呢?”
祝承晏推开祝熹乱动作的手,叹着气就着姿势抱起祝熹,他故意在怀里颠几下,让祝熹惊呼一声圈着他的脖子。
“你已经很让我担心了,”祝承晏忽然似惩似罚地打他的屁股。
祝熹猛然像受了惊吓的鸟,身子一颤,挣扎着要从祝承晏身上下来。
“哥!你干嘛!"祝熹怎么也想不到祝承晏要这样对他,他从小没被打过屁股,不轻不重的力道让他羞耻又难堪。
祝承晏又掴了一掌,这次却比刚才还要重。
“下次再故意,我可能会真的对你生气。”
祝熹闷闷地老实下来,甚至在祝承晏给他洗澡时,也不敢轻易闹腾。
直到祝承晏的手从背后圈着他,顺着腰腹下滑,淡粉色的玉茎被祝承晏握在手里。
祝熹倚在他的身上,能感受到祝承晏的硬物抵在后臀处,他不由得低头,皙白的身体血色蔓延,斑斑红痕在雾气腾腾下变得朦胧。
祝承晏低头,咬上祝熹红透的耳根,有意无意地加重手下的动作。
“额……”祝熹呼痛一声,偏头躲开,伸手挡下祝承晏伏在脖颈处的嘴唇。
这样的动作惹得祝承晏眉头一皱,昨晚还乖乖抱着自己**的人,今天突然连耳朵也不让碰。
祝承晏按着祝熹的臀胯,手掌掐握他的大腿轻抬,粗长的性器插在了祝熹的腿间。
祝熹却像习惯反射地夹紧腿,肥厚的**贴着祝承晏的性器,阴穴已然悄悄地分泌淫液。
在短短几日内,祝承晏便把祝熹里外操透,此时的祝熹碰到**就隐隐泛痒,饥渴难耐地想要获取精液的浇灌。
偏头的脖颈像琴弦一样绷紧,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指握住下面肤色略微深一度的胳膊,圆润的指甲却因过于用力在手臂上落下印子。
“啊……嗯……”祝熹半踮着脚,缓缓吞下整根性器。
祝承晏的手落在他的腹部,微隆起的小腹告诉他到了祝熹里面哪个位置,他在外面按压,里面就会跟着夹得更紧。
祝熹忍不住想要逃离,可穴里完全被祝承晏填满,轻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碾着内壁挪动。
“嗯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