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被褥里的人发出微弱的喘息,祝熹咬着手指闷哼一声,手掌放在**上揉弄的动作越来越急。
祝承晏的衣衫同他身上的裙摆一同被夹在腿间,手指不甚熟练的**并不是很舒服,可只要想到祝承晏,他身体的一切快感都被调动。
“哥哥……哥哥……”
他加重了手下的动作,蹭揉下的阴蒂冒出头,碰到布料的摩擦颤颤缩回去,女穴在疼痛间传来一阵阵酸软,终于在他痴狂的想象中到达**。
“嗯……啊!”祝熹瘫软在床上,**细密地收缩着,**如他期料的那样,浸软了腿间的衣物。
“又被哥哥弄**了……”祝熹睁眼看着手中黏连的**,在**的余韵下,还是忍不住委屈,手臂遮挡在面上,泄出一丝呜咽声。
为什么不肯回答我……
祝承晏一只撑着额头,无意识摩挲着信纸,注意到一角快被磨破,伸手将它捋平整。
他颓废地倒在座椅上,两分钟后,深吸口气敛神起身。
胳膊撞倒了桌边的水杯,祝承晏来不及留一个眼神,落地的闷响随着砰然关上的门滞留在办公室中。
沿路天色已经暗淡,一整日的时间在他的逃避与纠结中飞速流逝,同他忽视掉的那些日日夜夜一样。今天,他只做了两件事,伤害了祝熹,以及,终于打开那封信。
如果当时可以用心一点……
心跳失了序,胸腔一会儿如洪水般动荡,一会儿又因脑中混乱的担心而感到恐慌。
他怎么能让祝熹处在这样的困境中。
时间随着车辆拥堵仿佛滞停,可他知道,流逝得很快。
他最初不知如何回应祝熹的告白,而躲在公司不肯回家,如今他为了鼓起勇气打开那封信,又让祝熹多等了一天。
明明没什么好犹豫的,怎么连打开的勇气都没有。
祝熹的爱会让你害怕吗?为什么从前不愿回应,今天又犹豫不决?
他烦躁地按了两下喇叭,一口气堵在胸口闷闷压不下,混乱的悔恨无法停止,怎么偏偏今天路上这么多车。
他并非无所不能的人,解决不掉交通堵塞,也没办法像电视剧里一样把车扔在路上,徒步跑过去,他最大的能力也只是养大了祝熹,一个只拥有祝承晏的祝熹。
那么多次回应祝熹的机会,都被他找借口躲过去,他现在才肯明白,各种借口的根由不过是太懦弱而已。仰仗着祝熹的爱与珍视,祝承晏不停地迟疑,甚至在此刻恶劣地生出一丝庆幸——祝熹是不会松开他的。
门口有密码锁,是祝承晏的生日,当时交给祝熹设置的,祝承晏听了说换一个,换成他们两个的出生年份,可祝熹摇摇头,笑着说他喜欢。
祝熹连生日都无法拥有。
密码接连输错几次,第三次终于打开,机械的“滴滴”让人心烦意乱,祝承晏恨不得明天就把它换掉。
他一路上都在着急,可真正到了家中,看到那一盏柔色的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几步走到了卧室门前,他屏着气扶上门把手。
祝熹会不会很失望……
这里的门不会像那间出租屋一样发出吱呀轻响,祝承晏安静地打开,室内幽暗,只有窗帘的间隙折出一道光。
借着这点光,祝承晏看到被褥处鼓起一个小包,没有看到一双失望的眼睛,祝承晏松了口气……
他轻轻地走到床边,祝熹完全地闷在被子里,时不时传来很弱地磨牙声。
或者,明明再告诉他吧……
祝承晏伸手,悄声拉开被子边缘,祝熹的手在脑袋边上蜷缩着,衣服没有换,头发遮了半张脸。
祝承晏抬手拨开祝熹的头发,察觉到脸上还没有干涸的湿痕顿了顿,而后轻手将人放好枕在枕头上。
祝熹眉心蹙了一瞬,眼睫随着祝承晏的动作轻颤,祝承晏的手撤离,过了一会儿,祝熹接着安静地睡着,他突然很想落下一个吻,也想唤祝熹醒来,说一些其它的。
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他在静谧的夜里虚拢住祝熹的手,几不可闻地留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