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揣着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她从炼丹堂偷来的痒痒粉,本来打算用在凌风师弟身上的,但小师弟不在,就拿大师兄来试试手。
她打算偷偷溜进他的院子,把痒痒粉撒在他的衣裳上,等他穿上时就会浑身发痒、狼狈不堪——正好让她出一口恶气。
苏小柒轻车熟路地翻过了院墙的矮篱笆,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
刚准备伸手摸向怀中那个小瓷瓶,她的手却停住了,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房间里有声音。
那是一种她从没听过的声音。
压抑的、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承受不住什么又要拼命忍耐一样,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
声音虽然已经很低了——因为那个嗓子明显已经叫哑了——但还是有细碎的哼唧从窗缝里漏出来,像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在嘤嘤地叫唤。
苏小柒瞪大了眼睛,那双灵动的杏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屏住呼吸,悄悄地将手指放到窗纸上,犹豫了一下,轻轻戳开了一个小洞。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大脑彻底宕机的画面。
破晓的晨光照进房间,将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一清二楚。
地上散落着女人的衣物,从墨绿色的外袍到素白的亵衣,凌乱地铺了一路,亵裤被随意地丢在门槛旁。
书桌歪了,桌上的茶具横七竖八,一只茶杯滚落在地毯上,茶壶盖子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房间中央的地板上,一个女人仰面躺在那里,浑身一丝不挂,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和青紫的指印——锁骨上、**上、腰侧、大腿内侧,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全都是被人用力掐揉出来的痕迹。
尤其是腿根,两瓣红肿的肉唇从大腿根部露出来,被操得往外翻,上面糊满了浓稠的白浆,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她自己的东西。
那个女人的双腿被架在一个男人的肩上。
而那个男人——苏小柒的目光移到那个人的脸上——
是大师兄。
此刻他跪在那个女人腿间,背脊上全是汗水和红色的抓痕,腰腹还在微微挺动着,把已经软了半截、却仍然粗长得骇人的**从女人红肿的穴里慢慢往外抽。
苏小柒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那根东西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啵”响,**脱出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失去了堵塞,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里涌出来,沿着臀缝淌了一地。
她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个午后的房间里,她被大师兄按着后脑勺,口腔里那种难以吞咽的撑胀感、喉咙深处被顶到的窒息感、唇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的黏腻触感——所有的画面和感受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与眼前这幅场景重叠在一起。
那天她含的就是这个。
她含过的这个东西,刚才一直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来回**,搅得那个女人齁齁乱叫、喷了一地的水。
苏小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伸手捂住嘴,膝盖一软,险些直接瘫坐在地上。
她下意识想跑,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眼睛更是违背理智地又往那个小洞里凑了凑。
那个女人躺在地板上翻着白眼,腿根还在不住地打着哆嗦,肚子微微鼓起了一点然后又平下去,鼓起又平下去,似乎还在精液的余韵中抽搐。
嘴唇红肿得像被人咬过很久,上面还残留着牙印,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木偶,浑身**的,从头发梢到脚趾尖都散发着被彻底占有过的气息。
苏小柒完全看呆了。
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那些**到极点的痕迹、那种弥散在房间里的气味,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她整个人愣在原地,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心脏擂得胸腔发疼,却怎么也无法将视线移开。
而就在她羞得浑身发软之际,眼前那扇窗户猛地被推开。
苏小柒一个踉跄,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等她稳住身形抬起头时,一根粗长滚烫的物事便毫不客气地弹到了她的脸上——“啪”的一声轻响,带着温热的湿意和一股扑面而来的腥甜气味,打在她细嫩的脸颊上,上面还沾着黏糊糊的液体,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湿痕。
苏小柒整个人都傻了,一连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了竹篱笆,肩膀缩成一团,双手猛地按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掌心正好盖在那道湿痕上又像是烫到了一样赶紧拿开。
江澈站在窗前,背对着破晓的晨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