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林羽的眼神清澈坦然,扶著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您没事吧?”林羽又问了一句。
“……没,没事。”
黄涛有些狼狈地挣开他的手,站稳身体,一言不发地快步走进院子。
背影显得有些仓皇。
林羽看著他仓皇的背影,唇角无声扬起。
嗯,第一步,初步接触。
目標產生应激反应。
很好。
走进院子,眾人各自散去。
徐艺和宋小鱼嘰嘰喳喳地討论晚上要不要加餐庆祝,何俊则跑去跟导演严锋邀功。
黄涛独自走到石桌旁,拧开保温杯,准备喝口枸杞水压惊。
他刚坐下,一个人影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又是林羽。
黄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握著保温杯的手指关节都绷紧了。
他又想干什么?
林羽没看他,自顾自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然后,像是刚想起来,又拿起一个乾净杯子,给黄涛也倒了一杯。
他把水杯轻轻推到黄涛面前。
“黄老师,我看您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中暑了吗?”
林羽的语气恰到好处,多一分諂媚,少一分疏离。
黄涛警惕地盯著那杯水,没碰。
“不用了,我喝自己的就行。”他闷声说。
“別啊,黄老师。”林羽笑了,笑容阳光又无害,“您今天下午在台上讲了那么久,声情並茂,肯定很辛苦。”
“多喝点热水,润润嗓子。”
声情並茂?辛苦?
黄涛感觉有无形的巴掌抽在脸上。
这不就是在讽刺我一个人在台上自我感动,结果把孩子们都讲睡著了!
他就知道!
黄涛心里憋著火,脸上却要维持前辈的体面,只能沉著脸,不说话。
林羽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他的情绪,自顾自地继续说:
“说真的,黄老师,我今天听了您的演讲,特別受启发。”
黄涛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林羽。
来了!
正戏来了!
他倒要听听,这小子能说出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