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画线,没有犹豫,锯齿划过木纹时甚至没有產生任何偏移。
紧接著是组装。
锤子落下。
“咚!”
“咚!”
“咚!”
每一锤都乾脆利落,钉子入木三分。
锤面精准的砸在钉帽正中,没有丝毫偏差。
敲击的节奏非常均匀,锤头快得在空中都拉出了残影。
他重复著测量、锯割、拼接、固定的动作,一气呵成。
整个过程无比流畅。
他的动作无比嫻熟,仿佛干了一辈子木匠活。
每一块木板要安在哪,每一颗钉子要钉在哪,他动手前心里就已经有了完整的蓝图。
原本在徐艺和宋小鱼眼里难得不行的活儿,到了林羽手里,就跟搭积木一样简单。
不到二十分钟。
一个崭新的猪圈就建好了。
四根新柱笔直的立著,横樑连接处没有一点缝隙,棚顶的木板也排列均匀。
就连边角都被打磨的光滑圆润——防止猪拱的时候磨伤自己。
完工。
院子里陷入了真正意义上的寂静。
不是之前那种尷尬的安静。
是所有人的大脑同时蓝屏了。
徐艺的嘴张著,闭不上。
宋小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使劲揉了两下。
再揉两下。
猪圈还在那儿。
崭新的。结实的。散发著新鲜木头气味的。
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