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开局核弹!!!黄老头当场变兵马俑!】
【耳机一戴,谁也不爱!这就是教父的社交方式!】
【何俊扶著树干在笑这个画面我能看一万年】
【林羽不是在无视黄涛,他是真的没觉得这件事需要回应,这才是最恐怖的】
【注意看黄涛的右手!那只手伸出去又收回来的整个过程,足足用了八秒!我倒放看了三遍!】
【社会性死亡鑑定完毕!我把这段录屏了,以后当屏保用!】
【如果尷尬有重量,黄涛现在身上至少压了三吨!】
何俊总算笑够了。
他揉著发酸的脸颊肌肉,顛顛地跑回黄涛身边,熟练地开始圆场:
“黄老师!林羽那人就那样,性子急!”
“您看——他肯定是太喜欢这个院子了!迫不及待先去探路了!”
他一边说,一边挽住黄涛的胳膊,快步往院子方向带:
“走走走,咱也进去看看!我听说这院子有棵三百年的大槐树,夏天能在底下打牌!黄老师您打牌吗?”
黄涛没说话。
他任由何俊拉著往前走,脊背挺得笔直,下頜线绷得很紧。
他在运气。
往好了想——年轻人嘛,恃才傲物,正常。
往坏了想——这小子怕是压根儿没把他黄涛放在眼里。
不管是哪一种,他黄涛都吃了个哑巴亏。
而且是在千万观眾面前。
一股闷火从胸口往上拱。
但黄涛毕竟混了三十年。
他用了不到十秒就把这口气压了下去,重新掛上那副和蔼可亲的微笑。
来日方长。
这个节目录一个月呢。
他倒要看看,这位“乐坛教父”,在远离了舞檯灯光和粉丝尖叫之后,在柴米油盐的乡村生活里,还能端多久的架子。
……
院门口。
林羽已经停下了脚步。
他没急著进去,而是抬头打量了一圈。
土黄色的院墙围出一个不算太大的院落。
正屋是三间翻新过的土砖房,窗户换了新玻璃。
院子中央,是导演严锋反覆吹嘘过的那棵大槐树。
树冠铺展开来,几乎遮住了半个院子。
细碎的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晃动的光斑。
树荫很大,风很轻。
但林羽的目光没在槐树上停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