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所有人都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舞台,是空的。
巨大的一號演播厅舞台,竟然是空的!
没有伴舞。
没有乐队。
没有升降台,没有乾冰,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置景。
舞台最深处,那面顶天立地的led巨屏,甚至没有播放任何影像。
它化作了一张巨大的、留白的宣纸,散发著淡淡的微光,静静地铺满了所有人的视野。
就在这极致的“空”与“白”之中。
舞台正中央,只站著一个人。
林羽。
他身穿一件暗藏云纹的黑色中式礼服,身形挺拔如孤峰青松。
他就那么安静地站著,单手虚握著一支立式麦克风。
一个人,与他身后那无垠的空白舞台,构成了一幅气吞山河的水墨画。
这种极致的空旷,和之前春晚三个多小时极致的“满”,形成了一种降维打击般的视觉反差。
那扑面而来的磅礴气势与孤绝的高级感,让所有人在看清舞台的瞬间,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
弹幕彻底疯了。
【臥槽!臥槽!居然是空的!张谋这老狐狸玩这么大吗?!一个人撑起整个舞台?!】
【这气场……我人已经傻了!他甚至一个字都还没唱啊!】
【这逼格,他妈的直接拉到大气层外了!】
后台,所有演职人员全都挤在侧台的监视器前,伸长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佳和徐艺紧紧握著彼此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导播中心。
张谋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双手撑著冰冷的控制台,身体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前倾。
舞台上。
林羽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穿透了镜头,平静地落在了电视机前每一个观眾的心底。
没有笑。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的眼神,平静,深远,仿佛承载著千年的时光。
然后。
他闭上了眼睛。
一阵悠远深沉的钢琴声,毫无徵兆地响起。
那第一个音符,便带著穿透时光的厚重回响,仿佛从遥远的歷史深处传来,在空旷的演播厅內久久激盪。
全网,一片死寂。
十四亿人,都在等待他的第一句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