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道流金在中国红的舞台上同时旋转绽放。
画面的衝击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在换台的手指停下来。
而舞台的正中央。
一束追光从穹顶直直落下。
光柱里站著一个人。
徐艺。
一袭火红色的改良旗袍。
立领上绣著细密的金线凤纹,腰身收得极窄。
裙摆比舞者更长,拖地的部分铺展开来,像一朵盛放的红莲。
她没有拿话筒。
耳返和隱藏式无线麦克风已经调到最佳状態。
她脸上的妆容不浓,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那是经过半个月魔鬼式排练、把每一个细节都打磨到极致后,才会有的光彩。
不是紧张,不是亢奋。
是篤定。
是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全世界谁来了都不怕的篤定。
锣鼓的最后一个重音落下。
全场静了零点五秒。
然后徐艺开口了。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
“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唱到这句的时候,她笑了。
不是舞台上那种標准、经过设计的笑。
是嘴角先动,然后眼睛弯起来,最后连眉梢都带上了弧度。
这是一个真实又发自內心的笑。
像一个报喜的姑娘,正站在你家门口冲你乐。
3號机的特写稳稳地锁著她的脸。
那个笑,通过信號,在零点零几秒內传进了千家万户。
全网观眾的心臟仿佛被同时击中。
之前那些冷嘲热讽的黑子们集体哑火,弹幕区迎来了现象级的顏粉大沦陷。
【徐艺好甜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