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胖眼尖,认出那个“帆布包”是爱马仕某年的超限量秀款,价格大概能抵他十年的工资。
即使是在这种破败的环境里,她身上的那股贵气和星味,依然刺得人睁不开眼。
这就是內娱顶级花瓶,行走的印钞机,徐艺。
“徐……徐老师!”
秦小胖立刻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迈著小碎步迎了上去。
“欢迎欢迎!我是工作室的合伙人,也是林羽的经纪人,秦小胖!”
徐艺摘下墨镜,那双標誌性的桃花眼扫视了一圈周围。
破旧的红砖墙,掉漆的铁栏杆,还有墙角几株顽强生长的杂草。
秦小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这种环境,对於住惯了五星级酒店、出入皆是名利场的徐艺来说,简直就是贫民窟。
他刚想开口解释两句“创业初期”、“资金紧张”、“艰苦奋斗”之类的话术,试图挽尊。
徐艺却突然开口了。
“这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混合著尘土和油漆的味道。
秦小胖闭上了眼,等待著审判。
“太棒了。”徐艺的声音里,竟然带著一丝颤抖的惊喜。
秦小胖:“哈?”
他猛地睁开眼,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
只见徐艺双眼放光,指著墙角那堆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装修废料,语气激动。
“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资本的铜臭味,一切都是那么原始,那么粗糲。”
她转过头,看著秦小胖,眼神真诚无比。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这里充满了梦想开始的气息!”
“这种未经雕琢的真实感,正是滋养灵感的沃土!”
秦小胖:?
两个实习生:??
“咳咳……徐老师果然慧眼如炬。”秦小胖反应极快,立马顺杆爬,“林羽常说,真正的艺术家,要耐得住寂寞,要从最朴实的泥土里开出花来。”
“说得太好了!”徐艺用力点头,仿佛找到了知音,“走,带我去看看办公室!”
一行人走进那间不到一百平米的办公室。
几张刚组装好的宜家办公桌,几台还没撕膜的电脑,角落里甚至还堆著几箱林羽最爱的螺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