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
陈佳举起话筒,声音轻柔,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又不虚浮。
像是春日里的一缕微风,轻轻拂过眾人的耳膜:
“你是,遥遥的路。”
“山野大雾里的灯。”
“我是孩童啊,走在你的眼眸。”
第一句出来,后台的李蔓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就这?
太平了。
没有技巧,没有转音,甚至连气声都用得很少,完全是大白嗓式的唱法。
这就是林羽憋的大招?
这种温吞水的民谣风格,怎么跟刚才炸翻全场、让人头皮发麻的《煎熬》打?
直播间的观眾,显然也没能立刻適应这种娓娓道来的开场,屏幕上瞬间飘过大片表示失望的弹幕。
【就这?就这?】
【感觉气有点虚啊,是不是被刚才苏晚晴嚇到了?】
【平平无奇,散了吧,习木贏麻了】
【不是吧羽神,总决赛你就给我听这?】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感觉佳姐气势弱爆了】
【尿点时间,我去上个厕所】
【失望+1,还以为要飆高音对轰呢】
【前面的別急……林羽的歌词好像有点东西】
“她是想走温情路线?”
李蔓转头看向瘫坐在沙发上的苏晚晴,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庆幸。
“看来林羽是真的江郎才尽了,或者是被习木逼急了,这种生死局唱这种歌,简直是自杀。”
苏晚晴灌了一大口水,缓解著喉咙的刺痛。
听到这话,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鬆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要是比谁唱得温柔,那陈佳確实行。
但这是总决赛啊!
观眾现在的神经已经被《煎熬》刺激到了閾值顶端,他们要的是更强烈的刺激,是肾上腺素的飆升。
这种哄睡曲,只会让观眾感到乏味,甚至尿点频发。
“陈佳输了,林羽也输了……”
苏晚晴在心里下了判决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