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主歌开始。
“得不到,也不要乞討。”
“怎么做,不需要別人,转告。”
“在陷得太深的海底。”
“我也只剩下我自己。”
“能依靠——!”
声音依旧磁性,但细听之下,尾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声带充血肿胀的信號。
但在现场巨大的混响和激昂的氛围下,这点瑕疵被完美掩盖。
观眾只觉得这是情感的宣泄,是痛彻心扉的哽咽。
乐曲推进。
鼓点越来越密,像是催命的符咒。
苏晚晴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气道在收窄。
肌肉在僵硬。
原本灵活的声带,此刻变得沉重无比。
要来了。
最后的爆发。
也是整首歌最高、最难、最撕裂的部分。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胸廓扩张到极限。
拼了。
哪怕唱完这一句直接哑掉,也要把这个音顶上去!
“心一跳——!”
“爱就开始煎熬——!”
声音衝口而出。
高亢,嘹亮。
“每一分——!”
“每一秒——!”
音高还在爬升。
苏晚晴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那是毛细血管破裂的味道。
李蔓在台下屏住了呼吸,指甲深深陷入了掌肉里。
顶住!
一定要顶住!
“火——!在——!烧——!”
“烧成灰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