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晚晴和李蔓的休息室门口,则是另一番景象。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將她们围得水泄不通。
如果说周晓芸那边是“感动华夏”现场,那苏晚晴这边简直就是“今日说法”的审讯现场。
“苏晚晴!请问你怎么看待网友说你被『保送进决赛的?”
“李蔓女士,星光娱乐是否对节目组施压,操控了票数?”
“有传言说,你和节目组签订了对赌协议,必须进入总决赛,是真的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荒诞,一个比一个刁钻。
苏晚晴戴著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嘴角维持著那抹標誌性的天后微笑。
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像是一层焊在脸上的半永久面具。
她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保送?
拜託,我什么时候有那么大能量了?
我这么牛逼,我还来参加《天籟之声》?
早就在《歌神》杀疯了好吧?
但这番心里话显然不能说出来。
李蔓护在身前,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边用身体挡住那些快要懟到苏晚晴嘴里的麦克风,一边官方地回应:
“请大家关注作品本身!谣言止於智者!请让一让!”
“苏晚晴,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默认了?”一个戴眼镜的记者不依不饶,麦克风差点戳到苏晚晴的鼻子上。
苏晚晴停下脚步,优雅地扶了扶墨镜,透过黑色的镜片,像看傻子一样看著那个记者。
“这位记者朋友,”她的声音清冷,带著一丝与生俱来的傲慢,“如果你的听力没有问题,应该听到了刚才评委对我的评价。至於网友的评论……我想,並不是嗓门大的人说的就是真理。”
说完,她不再理会那些嘈杂的声音,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一眾保安的开路下,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钻进了保姆车。
“砰”的一声,车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喧囂,世界终於清静了。
苏晚晴摘下墨镜,隨手扔在一旁,脸上的“天后微笑”瞬间垮塌,变成了一副“老娘很不爽”的臭脸。
她掏出化妆镜,开始检查自己刚才有没有因为表情管理失控而卡粉。
“简直是不可理喻!”
苏晚晴一边补著口红,一边愤愤不平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