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胡尔萨格也抓起一把泥。
她把泥团按得扁扁的,抠出几个大洞。
“我要让他没有眼睛!永远看不见光!”
“我还要把他的双腿捏在一起,让他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地上爬!”
“你敢跟我比?你捏的东西连站都站不稳!”
恩基抓起一把泥巴扔向寧胡尔萨格。
“你捏的才是废物!我要让他每天都要吃一吨的食物,但他的胃只有指甲盖那么大!活活撑死他!”
他们在醉梦中,极其隨意,甚至可以说是恶毒地將残缺的命运赋予了这些新生的泥人。
对於他们来说,这些生命只是一场赌局的筹码。
是他们用来证明自己神威的玩具。
叶凛坐在不远处。
他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冷漠地看著这场闹剧。
资本家浪费生產资料,確实该遭天谴。
但他现在只是个看戏的打工人。
“老大,他们好噁心啊。”
伐楼尼在意识里吐槽。
“正常。”叶凛回应。
“我以前有个客户,喝多了非要抱著ktv的垃圾桶唱歌,还非要我去给他和垃圾桶合影。”
“甚至有些有钱人,说他们吃人,不是在影射什么。”
“人越有钱,越有权,爱好的下限只会一次次刷新我们的认知。”
大殿中央。
恩基哈哈大笑。
他举起手中那个刚刚捏好的泥团。
恩基最后没有捏那些畸形的怪物,而是一个人型。
“看!这就是我的杰作!”
恩基狂吼一声,將手中的泥团粗暴地砸向青石地板。
创造法则在这一刻被强行激活。
神血与泥土的力量疯狂交织。
砰!
泥团重重地砸在地上,泥点飞溅。
一团耀眼的造化金光从泥团中爆发出来。
金光散去。
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在泥潭中痛苦地甦醒过来。
叶凛定睛一看。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他还是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满上!我还能喝!”
他踉踉蹌蹌地往前走,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寧胡尔萨格在地上爬了两步,一把抓住恩基的脚踝。
“你个老东西……你喝不过我!”
“我才是最能喝的!我还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