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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3章 无上巨头登门算账下手小辈（第5页）
他那一身漆黑如墨的古老帝袍在黑暗中没有丝毫的飘动。
就仿佛他整个人早已经与这片绝对的虚无融为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那张面容苍老而威严，布满了犹如岁月刀刻般的深深褶皱。
每一道褶皱里都仿佛隐藏着一个被他亲手覆灭的纪元古史。
在那双深陷的眼眸之中，没有眼白与瞳孔的区分。
只有两团犹如在九幽最深处燃烧了亿万年的幽暗火焰，在、冰冷地跳动着。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周身没有溢散出一丝一毫多余的气息波动。
也没有施展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与神通。
但。
就是他这种极致的安静。
却让这整片广袤无垠的神墟核心，都陷入了一种连时间流速都停止的死一般沉寂。
所有人都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眼前这个身披帝袍的老人，是一尊真正屹立于诸天万界之巅、能够主宰亿万生灵命运的恐怖存在。
他只需要一个微小的念头，便能让这方天地重归最原始的混沌。
他缓缓地开了口。
那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绝对不容任何人置疑的无上皇道威严。
在这片被冻结的虚空中幽幽地传荡开来。
“老夫墨渊。”
老人的声音犹如两块生锈的神铁在缓慢摩擦。
“无面之师。”
他那双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眼眸，毫无波澜地落在了叶天的身上。
“我那徒儿。”
墨渊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悲伤与愤怒，平静得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虽然心性不够沉稳，行事多有疏漏，是个不成器的废物。”
他微微扬起那苍老的下巴，一股睥睨大千世界的冷酷气焰隐隐流露。
“但她终究是老夫倾尽心血，一手在这黑暗中养大的。”
墨渊的目光犹如两柄绝世天刀，死死地锁定了叶天的神魂本源。
“你在这仙路之上，毫不留情地杀了她。”
“还将她打得形神俱灭，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他的声音陡然降至了绝对的冰点。
“叶家的小子。”
“你。”
“总该给老夫一个交代。”
这番话语落下。
犹如一座沉重到了极点的太古魔山，狠狠地压在了凰若曦、秦未央等人的心头。
这些绝代天骄只觉得喉咙发干，连最微弱的反抗声音都无法发出。
面对一尊半步无上级巨头的亲自问责。
这世间还有谁能给出让他满意的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