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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枝圆除了每天监督池书珩喝补汤外,自己也不忘坚持运动,铺了垫子在地板上做操,提高体力。
否则到时他因为体力不支中途晕过去了,池书珩醒来后看见他软趴趴地晕在身上,两人甚至还连接着……
那他得连夜逃离地球了。
池枝圆为了能从落地镜里看见身体线条,特地穿了很紧身的高叉舞蹈服。
一个小时的运动下来,白皙皮肤覆着层薄薄汗水,泛着晶莹水光,一股湿润的热香蒸腾而出,捂得整个卧室都是香的。
舞蹈服被汗水浸成了深色,腰肢线条纤瘦,一对蝴蝶骨像展翅欲飞的翅膀。
大腿肉因为过量运动绷着,不再软绵绵地颤动。
他将汗水抹干净,喝了一口从孩子那没收的可乐,舒适地轻哼了声。
池枝圆把舞蹈服脱下来,丢进脏衣筐让池书珩洗。
而他还得忙着学习生宝宝。
在他零碎的记忆片段中,他确实想起了自己和池书珩履行夫夫义。务的一个个夜晚。
但因为他身体太弱了,经受不了刺。激,常常开始到一半,就双眼涣散,瞳孔失焦。
脸上尽是泪水和汗,舌尖狼狈地耷拉在唇边,迷糊到连人都不认识了,只懂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所以,池枝圆对造宝宝的认识,只有池书珩把那什么放进他肚子里,然后他就不知道了。
池枝圆在网上搜也搜不出资料,家里更没有计生科普小册子,两儿子没谈过恋爱,肯定也不懂。
唯一懂的只有池书珩。
他只能旁敲侧击地去问池书珩。
“daddy。”他像小尾巴跟在对方身后。
池书珩放下手里在洗的碗,擦干手:“嗯?”
池枝圆从身后抱住男人的腰,细弱的双手锢不住,小脸从腰侧探出,双眼瞅着对方的脸。
“你可以说说……我们之前怎么制造池尧和池青宴的吗?”
池书珩轻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池枝圆当然不会说自己想偷师,耳朵尖心虚地泛红,软嘟嘟的脸颊肉紧绷着,视线别扭地往别处瞥。
“因为那一晚上对我们家意义重大,是我们家添新成员的日子。要是我能知道那一晚上来龙去脉就好了。”
他认真到似乎在遗憾那一晚没有用摄像机录下来,成为全家每逢节假日,就要聚在沙发上观看的重要家庭录像。
池书珩回忆起那一晚,池枝圆到中途就累晕了。
他怕伤害到妻子,动作放轻了很多。
但因为小妻子没有意识,眼皮湿润地紧黏着,四肢软绵绵,怎么摆弄都没有动静,像乖巧的洋娃娃。
他将平日里的邪恶。念头付之行动,比如“享用”池枝圆柔软的脚心、纤细泛粉的手指、连软嫩光滑的肚皮都不放过。
到处都染上属于他的浓烈气味。
“你没必要知道。”池书珩怕说了,小妻子会恼怒成羞地讨厌他,骂他变。态
“这种夫夫之间的事,我来做主导,你只负责享受。”他说。
池枝圆:……
好吧。
他不悦地抿了抿唇,眉眼垂落。
他脸皮很薄,既然池书珩不肯说就算了,他都生过两个孩子了,结婚那么多年,是成熟的人妇和母亲。
可能到时他就无师自通了,说不定比池书珩还懂呢!
他没再理池书珩,自顾自回到卧室。
池书珩忙完厨房的家务活后,还得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