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书珩把妻子抱到床上,找出药膏,擦拭着破皮的地方。
昨夜留下的吻痕、指印像落梅,在雪地上绽开。
而池书珩背脊上也都是一道道鲜红猫爪印,肩膀留有很多圆圆的月牙形牙印。
池枝圆很娇气,上药时擦疼了,会紧闭双眼,皱着眉闷哼。
然后因为疼痛而认为周边不安全,反射性地护住肚子,生怕宝宝雏形受伤害,很珍惜肚子里的东西。
这才过了一晚,太有母爱了,好优秀的小妈妈。
池书珩轻笑。
他吻了吻少年的嘴角,给对方渡了点能恢复体能的触手黏液。
池枝圆其实是喝他的触手黏液长大的,在他和池枝圆进入蓝洞后,他又在虚拟的污染域世界里,把池枝圆养了一次。
池枝圆婴儿期体弱,很容易夭折,他没少在奶粉里加黏液,甚至用触手黏液替代了热水冲泡。
后来,圆圆宝宝反而不肯喝没加黏液的奶,尝了一口就扳起小肉脸,嘴巴高高地撇起,闷闷不乐,有模有样地把小脑袋拧到一边。
只有加了触手黏液,他才会喝得津津有味,双手主动地捧着,小肉脚高高翘起,挥来挥去,用力连耳朵都往后撇,像小猫飞机耳。
如果只有池书珩和他在家,为了方便,池书珩直接把触手伸进婴儿床里,让宝宝抱着喝。
小婴儿当然辨别不出这是怪物,抱着触手,嘬得津津有味,眼睛亮晶晶。
池枝圆虽然没有妈妈,不是母乳喂大的。但触手黏液是污染源独特的哺育方式,父爱如山。
如今的池枝圆砸了砸嘴,在睡梦中很听话地吞下去了。
池书珩看着,生出几分欣慰和无奈。
自己养大的孩子,最终还是被自己吃抹干净。
他变出一条触手,放进被窝。
池枝圆以为是自己惯用的小猫抱枕,七手八脚地像八爪鱼搂住,脸颊贴在Q弹的触手上,挤出一圈软肉。
池书珩忙完后,还要去做家务。
池枝圆喝了触手液,应该很快就会醒了……
池书珩想着,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池枝圆给他喝牛奶,是想把他迷晕,趁他没有意识,偷偷怀上宝宝?
妻子的行为逻辑轻易就被他复盘出。
池枝圆不想被他发现他们睡过觉、怀了他的孩子。池枝圆难不成想带球跑?
池书珩弄不清妻子的脑瓜在想什么。
但以池枝圆昨天那笨手笨脚的模样,没有丝毫技巧,鲁莽直撞,还疼哭了,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这本事能偷偷怀上宝宝就怪了。
只会受伤,然后哭着摇醒他喊疼,抱怨自己怎么流血了,快救命。
……
池枝圆睡到晚上才醒。
外面的天色漆黑,白蒙蒙的月光映入落地窗,伴着几声蛐蛐声。
在晚上醒来总会有几分落寞,但好再门缝微敞,透出来自客厅明晃晃的光,传来儿子们的交谈声。
有家就是好。
同时,池枝圆感到四肢酸疼得很,特别是……难以描述的地方,让他的脸颊倏然通红。
他喝酒喝多了,意识断片,只、只记得他借酒壮胆……钻进池书珩怀里,然后因为不行,急得满头大汗,狂打小书珩。
所以到底成功了吗?
他掀开被子,睡衣衣摆凌乱地撩起,明明一天没吃饭,腹部却不是可怜巴巴地瘪着,而是鼓起微妙的圆润弧度。
咕噜。随着他一动,细微而粘腻的水声从中传出。
池枝圆瞬间愣住,脑子撞开了一处泄洪口,燥红的洪水将他从头到脚淹没,四肢麻木,眼睛慌乱地瞪大,害羞的热汽从头顶蒸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