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老生常谈的问题,很难。
池枝圆根本不懂,鲁莽直撞,又因为太过娇气,怕疼,急得满头大汗,汗水与泪珠在他睡衣上晕开。
静谧中响起猫儿似的软糯抽泣声,似乎在懊恼为什么不行。
“呜……”抽泣声明明那么轻,却在他心里猛然投下一颗炸弹,理智差点炸得支离破碎。
池书珩咬了咬舌尖,血腥味瞬间弥漫,强烈的刺疼让他冷静了很多。
他睁开了眼。
池枝圆没察觉到,依旧低着头,纤细脖颈弯曲着,很白,在黑暗中泛着光。
与他曾经雕刻的圣母雕像不差分毫,像天上圣洁的明月。
而此刻,这轮明月落入了他怀里,懵懂而无知。
池书珩现在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把池枝圆吃抹干净。
——但他还是爱他,尊重他,不能乘人之危。
为了池枝圆不后悔,他开口,轻声晃道:“圆圆。”
池枝圆抬起头,面庞呈出不正常的深红,双眼迷离,乌黑的瞳仁覆满水汽。
一股醇香的酒味散出,他喝醉了。
“嗯?”池枝圆醉到连害羞都不知道了,歪了歪脑袋,满脸疑惑地看着男人。
“咕!”打了一个酒嗝。
身体浸在酒水里,软到快融化成一滩。
池书珩扶住他的腰,板住他下巴,让他四处游离的目光看向自己。
“知道我是谁吗?”他认真问。
池枝圆睁大湿润的圆眼,专注地打量池书珩许久,像回答老师问题的小学生,一个个字脆生生地往外蹦,干净澄澈。
“你是池书珩,是我的daddy,是我两个孩子的父亲。”
最后一句话快让池书珩疯了,血液沸腾直冲颅顶,悬在山巅上的理智岌岌可危。
池书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唔。”池枝圆在他腹肌上鸭子坐,饱满的大腿挤出一圈奶油软肉,小脸茫然,若有所思。
他想了很久,倏然弯下腰,抱住池书珩,细瘦的双臂勉强能把男人宽阔的上身环住,灼热的唇在对方嘴角落下一吻。
“我在和daddy造宝宝啊。”
他撒着娇,醉酒后的声音格外黏糊,还主动用婴儿肥的脸颊蹭了蹭池书珩的手心,像猫。
“喜欢daddy,想给daddy当老婆……”
池枝圆的脑子一片混沌,比小猫很笨,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自己要怀宝宝,要拯救人类。
这个使命在他嘴里化成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絮絮叨叨的,小嘴叭叭不停。不断地给向造宝宝合作对象说好话,仿佛说多了对方就能垂怜他,阻止人类毁灭。
池书珩眸色黝黑而粘稠,泛着冷光,在黑暗中像窥伺猎物的恶狼,健壮的胸膛起伏,心脏剧烈跳动,撞得胸骨发疼。
池枝圆见池书珩还在看,不悦地抿唇,锤了锤他的胸膛:“daddy,你别呆看着,快来帮我啊。”
帮什么,不言而喻,无非就是池枝圆方才苦恼的事。
他的妻子,他的宝贝,他心上的明月,怎么就那么懂撩他——
污染源在池枝圆面前一败涂地。
池书珩嘴角浸着笑意,指腹钳住池枝圆尖尖的下巴骨,摩挲着对方娇嫩的脸肤,声音隐忍极致,沙哑得很。
“池枝圆,是你说的,以后不要后悔。”
池枝圆醉到连旁人的话都听不清了,使劲往他怀里钻,湿漉漉的唇瓣胡乱地往他嘴上蹭,在要亲亲。
“爸爸……喜欢爸爸。”他轻哼着,声线软到能掐出水。
这个称呼明明是池枝圆从小喊到大的,此刻却充满了禁忌感,更让池书珩隐忍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