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摇了摇头,没说啥,这女人也是奇葩。
窗外,一个个关押在拘留牢房的犯人正被往外送。
“发生了什么事?”
洛佩兹好奇地问了一句值班警官。
“停止拘押犯人了,车库有一辆巴士,所有嫌犯將转移到橙县监狱。”
“为什么?”
李维好奇地看著洛佩兹。
洛佩兹则是注意到了格雷和诺兰两人一脸凝重从外面走进来。
“发生了枪击案……”
“枪击案?”
闻言,李维反应了过来,也注意到了诺兰和格雷。
这警局,总算开张了吗?
在民主党大本营加利福尼亚州里,像佐伊·安德森这种以教化大於惩戒理念执法的人大有人在。
中威尔希尔也在佐伊的任期內,没有射杀过任何一个罪犯。
诺兰今天是开了头一遭了。
“走吧,今天的巡逻结束了。等会ia(內务部)的人会来对我们进行询问。先去休息室吃点零食,喝杯咖啡。”
洛佩兹看著不远处的诺兰,嘆了一口气。
。。。
约翰·诺兰。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平日里他看著別人给犯人拍照的地方。
按指纹,录入资料。
从警察转变成一个嫌犯的角色转换,让他相当不適。
但对於他来说,更多是那份夺取了一条生命带来的不安感。
抽血,验尿。
一套流程下来后,诺兰脱下了自己的警服,把警徽和配枪上交。
“这……感觉真的……好奇怪。”
他看著格雷拿走了自己的警服。
“到处都是时光停滯的感觉。”
闻言,格雷一脸复杂地看著诺兰。诚然,他一直以来对诺兰都很不满意。
但在对方遇到这样的事情下,也没办法做到冷嘲热讽:“这是紧张后遗症。经歷心理刺激过度的场面,人的常见反应。睡一觉后,你会觉得好点。”
实际情况是,格雷自己也没杀过人。
他们这种警校毕业的警察,没有军方背景,没去国外服役杀过人的警察,確实杀人的概率並不大。
(这里改了一下设定,剧中格雷是有军方背景,但第五季的时候他第一次误杀犯人,那表现还不如诺兰,说他有军方背景太夸张了。估计是编剧吃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