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告诉她,也是绝症,哪怕积极配合治疗,撑死也就再活个几年。
还是让她享受当下吧。
这么想著,李维抿了一口红酒。
放下了杯子。
来到了比安卡的身后,伸手环抱著她的腰肢。
美利坚就这点好。
看对眼了就约,约出来了就带回家,回到家就上。
直接、高效、快捷。
没有什么拖泥带水的拉扯,也没有那些抓马的情感纠葛。
合得来就打牌,合不来就散伙。
这比那些拉拉扯扯的关係健康多了。
李维这么想著,手开始在比安卡的身上游走。
比安卡此刻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一只手轻轻地放在李维的手上,隨著他的节奏,感受著他手掌心的温度。
脖子一阵瘙痒。
李维轻轻地吻在了她的脖颈上。
比安卡舒服地仰著头,轻声吟叫。
。。。
次日清晨。
比安卡有种自己散了架的感觉。
“你还不起来吗?今天不上班?”
李维正在穿衣服,昨天晚上很润,很带感。
“不了,上不动了,我等会打个电话请假吧。”比安卡有气无力地呢喃了一句。
心中忍不住吐槽,这人是人形牲口嘛?
折腾了一整晚,还这么有精力?
实际上,她並不知道,刚刚李维偷偷起来喝了一瓶小蓝瓶。
菜鸟警员是没有假期这种说法的。
否则的话,他也想打个电话请假。
“那我先去上班了,菜鸟警员可没有休假一说。”
李维俯身在比安卡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唔姆……晚上一起吃饭还是?”比安卡强撑著快散架的身体,拉住了李维。
显然,她除了身体上有点不適,还是很满意李维这个人的。
经过第一天的试水,比安卡想再进一步。
闻言,李维也察觉到对方的意图。
確实,医生不比fbi。
fbi的工作性质,让维罗妮卡全美到处飞。
想要稳定下来基本不可能。
但医生的话,常年在一个地方工作,会更倾向於稳定下来。
“嗯,还不能確定,等我电话吧。不加班就来找你。”
比安卡想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想怎么样。
李维这也算是明明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