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沈敬棠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什么?”
“苏格拉底啊,”瞿砚晴的眼睛亮晶晶的,甚至把玩偶的照片拍了下来,“我要发给我哥看看,真的好像啊。”
沈敬棠正要说别发了,瞿砚晴已经眼疾手快发了过去,也来不及撤回了。
【敬棠哥家的哈士奇玩偶,像不像苏格拉底?】
【富得流油但抠得要死:嗯,是挺像的。】
“我就说吧,”瞿砚晴得意洋洋,“改天牵过来让你看看,可好玩了。”
沈敬棠盯着那一行字,是真的摸不准,他是不记得了,还是没有认出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起身去洗龙虾,瞿砚晴在旁边拍蒜、切葱,给他打下手。
“对了敬棠哥,我爷爷的寿宴你还去不去啊。”哗哗的水声中,瞿砚晴随口问道,“你就当放松放松心情了嘛。”
“谈总说了,反正这一段时间都没什么通告,就当是休假了呗。”
“再说吧。”沈敬棠现在还没办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
炒的时候还是出了一点意外,油溅了出来,沈敬棠要去换衣服,叮嘱她:“一会就放一点啤酒就行,就在你旁边那个架子上,黄色的。”
“没问题。”瞿砚晴答应得痛快。
等沈敬棠换完衣服出来,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啤酒像是水漫金山一般不停地从锅里往外冒,整个流理台都是泡沫,瞿砚晴一手攥着锅柄,一手还拿着那个已经空了的啤酒瓶……
沈敬棠两眼一黑,赶紧将她请出了厨房,独自将残局收拾好。龙虾已经彻底醉了,但好歹是熟了,还没到不能吃的地步。
瞿砚晴小心翼翼地认错:“敬棠哥,你别扣我工资啊。”
“行。”沈敬棠内心已经发出尖锐爆鸣,但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
到底谁是谁生活助理啊?
吃完饭后沈敬棠就客客气气地将这尊大佛送走了,瞿砚晴还很开心地冲他挥手:“敬棠哥,明天见!”
“反正这几天没通告,你就不必天天来了吧。”沈敬棠苦笑。
回到车里,瞿砚晴给他那位工作狂哥哥发了个消息:【我瞧着敬棠哥心情也不像很不好的样子啊。】
【富得流油但抠得要死:他心情不好能让你看出来。】
【当初是你非要来让我当他助理。】
【富得流油但抠得要死:你跟你闺蜜的毕业环球旅行不想去了?】
万恶的资本家!
瞿砚晴狠狠跺了跺脚:【他也没说要去爷爷寿宴吧。】瞿让尘为什么非要让他去。
瞿让尘那边很快有了回复:【视频那件事我会在寿宴之前处理好。】
寿宴只是一个机会,要告诉那些不长眼的人,沈敬棠不会因为一次造谣就退出舞台,他始终是站在聚光灯下万众瞩目的那个人,轮不到阴沟里的老鼠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