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人声音沙哑。
“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玦天沉默了片刻。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即将崩塌的世界壁垒。
那里,无穷无尽的黑暗正在侵蚀这个位面。
“世界病了。”
玦天淡淡道。
“只有把所有的毒瘤都切掉,才能活下去。”
“天命族是毒瘤。”
“你是毒瘤。”
“我也是。”
他摊开手,掌心的铜钱突然崩碎成粉末。
“一切湮灭是浑浊结束。”
“是万古清明开始。”
玦天抬起手,对着原始人的眉心点去。
这一指。
汇聚了整个位面的气运杀机。
躲不掉。
挡不住。
原始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越来越近。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这时。
原始人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憨,有些傻。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武器。
也不是什么法宝。
而是一块破破烂烂的、画着歪歪扭扭乌龟图案的石头。
那是书生临走前塞给他的。
说是如果遇到算命的,就把这个拿出来。
“书生说过。”
原始人举起石头,挡在眉心前。
“搞概率学的,最后都会输给搞玄学的。”
玦天眉头微皱。
手指点在了那块石头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也没有光芒万丈的特效。
只有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