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认了!
那能怎样?她就喜欢这种。
杨疏阳无数次对自己的性格而感到力竭。
后面,她连啄两下陆以则的唇,他也没睁开眼。
鉴于他态度良好,杨疏阳又凑近亲了一口。
今天就和陆以则这么混下去了。晚上睡觉时,杨疏阳躺在身边人的臂弯里望天花板,双目渐渐无神,她不免感到自己有些堕落了。
陆以则在睡前没提起干那事,她却在想……真的好堕落啊。
“刚才玩手机的时候,眼睛虚着一闭一闭的,怎么现在躺在床上了还不想睡觉了?”
淙淙流水般催眠的男音落入耳畔,杨疏阳听旁边人讲话了,下意识往他那边缩了一点。
很是需要他的样子。
陆以则紧了圈住她的手臂,微微动身,落下一个轻吻在她耳畔。
那吻很轻,可迎接他的却是小腿被人踢了一脚。
他顿了一下。
不走温情路线了,他跟狗咬骨头似的,咬在她耳垂上,不依不饶地舔舐着,湿润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耳廓,仿若藤蔓,密密麻麻蔓延至大脑。
杨疏阳浑身一激灵,抵着他的胸口便开始推离开。
陆以则收敛了,空出嘴巴讲话:“踢了我又推我?”
难得跟他争,杨疏阳用提不起劲的气音吐出两字:“睡觉。”
还有,勾引人的事少做。
对他一点都不热情。淡淡两字让陆以则喉间发出冷嗤,但行动上是顺着她来的,他没讲话了。
静静的夜晚里,瞌睡沾了枕头,越久越浓,然后陆以则又被人很轻地踢了一脚。他能感觉到,这就是逗人玩的力道,于是睁开眼。咫尺之间是眉头略微紧绷、唇角微不可见多出一点弧度、呼吸轻缓到差点没听见的女生。
没反应?杨疏阳没听见陆以则的动静,以为他睡着了,睫毛颤着眯成一条缝悄悄偷看陆以则。
忽然,杨疏阳就被很大的力道箍紧,那人的笑腔晃进了她的心底。
“信不信我抱死你。”
“——嗷。”
杨疏阳整个脸部埋在陆以则的胸肌里,被闷得出不了气,瓮声溢出这一声惊呼。
陆以则收手也快,仅紧紧狠抱了几秒便放手了,可即便少了坚实的胸肌压住面部,杨疏阳的眼神也没变得清明。
她真感觉自己快昏过去了。
好幸福啊。
小小的打闹后,他们拥有了距离更亲近的睡姿。
杨疏阳侧躺窝在陆以则的怀里,因为前面被他挡住了,腿没地方大肆地摆放最舒适的姿势,所以她抬起上面的腿压上了陆以则的腰臀部位,手臂环着他的背部。
与陆以则的距离,她只留出了能让自己畅通呼吸的几厘米的空隙,一呼一吸,就连皮肤毛孔间都被他存在了。
晚上的杨疏阳格外热情。
陆以则忍不住笑了,白天里她哪儿有这么热情的时候。
晚上让杨疏阳缓了一夜后,早晨阳光晴朗,陆以则受不了了,早早便醒了过来,手臂被杨疏阳枕着,抽不出来。
陆以则仰着头,视线聚焦在天花板上,眉骨微压,幽黑的瞳孔里纠结不断。下定了决心,陆以则歪头凝视了一会儿正在睡觉的杨疏阳,呼吸声均匀,睡得很乖……他收回视线,用力闭了闭眼,深呼吸尽力压下欲望。